聂冥戈嗤笑:“异想天开。”
“妖族听令,察看伤患,今日回族。”
无面阎君牵着自己家妹妹带人回了冥界。
“等过几天,我就带你去找你的黎姐姐和白姐姐。”
无名玄娘这才乐意跟着走。
望极锋殿内,黎掌门把长老弟子全打发走了。
黎掌门眉眼开怀,拉着黎粟好一顿看:
“这五十几年你过得如何?”
“可有受什么委屈,有没有受伤啊?”
黎粟一一回答:
“过得很充实,只是苦了父亲和师兄还有大家抵抗魔族。”
“您看我,可像是受过委屈的模样?”
江澄舟目光随着黎粟移动,嘴角的笑意未停。
黎掌门红了眼眶,欣慰道:“你如今已是炼虚后期,离飞升只一步之遥。”
他哪里不知,短短五十几年,粟粟就已经这等境界,怎么像她说的那般轻松。
黎粟也问了宗门这些年的对抗魔族的事迹,和弹幕所言无二。
江澄舟就静静听着,黎粟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紧紧回握住。
黎掌门眼见她并无大碍,心放进了肚子里,又问了关于魔尊身死的细节。
方才注意到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江澄舟上前一步行礼温声道:
“师尊,徒儿心悦阿粟已久,还望师尊成全。”
黎粟同样如此,眼底羞涩;“父亲,女儿爱慕师兄良久,望父亲成全。”
“哈哈哈!”黎掌门眉开眼笑,和蔼道:“你二人谁先向对方表露心迹的?”
江澄舟望着黎粟的眼里的柔情是怎么也藏不住:“回师尊,是徒儿。”
黎粟脸颊绯红,“父亲!”
黎掌门也不再打趣两人,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道好。
“澄舟,你和粟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对粟粟更是从她小时候亲自照顾。”
“这天下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会对粟粟这般。”
“这让我如何能不同意。”
黎掌门眼角泛泪,澄舟是他的亲传弟子,粟粟又是他的亲女儿。
这些年粟粟发病,他又在外寻药,多少次都是澄舟陪在粟粟身边,一次又一次熬过来。
还以为他们少不得要经历些波折时间,才能开窍,如今得知两人心意相通,魔族一时成埃落定,岂能不激动感慨万千。
黎粟同江澄舟对视,彼此眼里的爱意灼热滚烫。
“女儿谢父亲成全。”
“弟子谢师尊成全。”
黎掌门趁着眼泪还没滚落,赶紧往储物戒里掏,塞给一人一件上古神器。
“虽然以你们的实力,可能不太用的上,不过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话落,挥挥袖袍,催着两人离开。
这算是他得知粟粟病好后的第二件天大的喜事。
黎粟站在紧闭的殿门口,抱着神器才反应过来:“师兄,你说是不是父亲怕我们看到他哭呀。”
江澄舟温柔笑道:“小师妹,师尊他也是很在意面子的。”
黎粟收好神器,抬眸撞进他如沐春风的笑意中,仿佛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师兄还是那个师兄,可有什么不一样了。
黎粟感觉头顶传来触感,渐渐回神,才发觉自己看师兄看入迷了,整个脸红扑扑的。
云中院门口。
“聂师弟?”黎粟有些疑惑,他此刻应该再回妖族的路上才对。
“黎师姐、大师兄。”聂冥戈视线不受控地锁定在他二人手上,面色平静:“无事,只是和师姐许久不见,想问问你可还好。”
黎粟微微颔首:“一切都好,聂师弟如今越发沉稳,妖族管理可还顺利?”
喉结滚动,“都好。”聂冥戈吐出两字。
江澄舟上前一步,“刚和魔族大战,想来妖界定要休整一番,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再约上时间一聚,可好?”
黎粟颔首:“聂师弟,正事要紧。”
聂冥戈扯出笑:“自是的,那我先走一步。”
直到他背影消失,黎粟才收回视线。
“师兄,今生真的不一样了。”
江澄舟眉峰轻动:“不一样了。”
前世种种,直到如今他深感愧疚。
好在今生有幸,余生能够弥补。
黎粟江澄舟休整了一番,又前往战场忙碌。
三日后,云中院山顶。
黎粟在一处空地练剑,花瓣作陪。
江澄舟与她对势。
剑光凛冽,两人见招拆招,好不痛快。
黎粟朝空中划过一道剑气,带有凤鸣之气。
江澄舟挥出剑气,如银河划过黑寂,光彩夺目。
半响,二人动作同时停下。
黎粟弯唇,眉眼似有星辰:“这种肆意挥洒的感觉真好。”
江澄舟收了剑,嗓音温润,“往后这般,小师妹可愿?”
得到黎粟肯定回答下,江澄舟单膝而跪,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