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身体怎么样了?”安闲意才想起这件事,“我给她发信息,她也没有回我。”
何女士在知道褚沉已经和安闲意回来以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她应该已经接受了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安闲意。
不知道为什么却不理安闲意了。
褚沉:“她没事了,可能比较忙。”
“好吧,那我过几天再问问她。”
说开关系后,两人睡觉是更上一层楼,安闲意几乎是靠到褚沉肩上睡的。
暖暖的,很舒服。
安闲意听了一会两人的心跳声,忽然想起一件事:“褚沉。”
褚沉的头下意识往安闲意那边靠。
“可以亲一下吗?”
“嗯。”
褚沉在黑暗中摸到安闲意的脸,将它抬起,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两人的吻技已经很熟练了,不过还是褚沉心急一些,总是会把安闲意亲得喘不过气来。
安闲意的手不自觉攀住褚沉的脖子,分开后,会将脸埋在褚沉胸口。
“今天有点晚了。”褚沉揉了揉安闲意的后颈,“下次再弄?”
安闲意没说话,只是抱住了褚沉,只是贴着他,什么也没做。
褚沉知道他在平复,他自己也是。
之后的一段日子简直可以说惬意。
每天晚上相拥而眠,早上起床的时候各自都有点反应,时间来得及就互相帮忙用手解决一下,来不及就只能去厕所冷静。
倒是没有再进一步,因为褚沉太忙了,纵然再喜欢,身体还是会有疲惫感,所以两个人心照不宣停在了这里。
不过安闲意觉得这不是个办法。
因为褚沉越来越焦虑了。
定位器只撑了两天时间,就不管用了,褚沉依旧要安闲意收到信息并回复。
后面回复信息也不行了,必须得打电话听见安闲意的声音。
只要有一个电话没有接到,褚沉就会想出门来看安闲意。
贺微出了个主意,让褚沉的手机连上店里的摄像头。
并不是非常完美的办法呢,因为厕所里没有摄像头。
褚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行为。
安闲意心疼他,每次没有看到褚沉的信息都会耐心地跟他解释原因。
但就如同贺微说的,治标不治本,只要安闲意理了他一次,褚沉的每一次都需要安闲意确认。
可是安闲意又狠不下心故意不理褚沉,教会他这个道理。
临近过年,褚沉还是不得已要出差。
安闲意思考了一下去陪褚沉出差的可行性,被贺微狠狠谴责了。
“我说你就一定要这样惯着他吗?”贺微沉着张脸,“还是说你本来就不想上班?”
安闲意连连反驳:“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他会担心......”
贺微:“去看医生没有?”
安闲意尴尬回答:“他太忙了,还没来得及。”
“哦,有空随时随地盯着你,没空去看医生。”
安闲意羞愧万分:“出差前我一定会陪他去的。”
“你最好是。”贺微冷哼一声。
安闲意这下不敢再拖,老老实实问裴时要了几个有名的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并从中挑选了一个预约。
然后才跟褚沉说。
褚沉听后,自然没有反对。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烦人了?”
安闲意马上否认:“不是!”
他过去抱住褚沉:“只是不想你一直想着我,导致没有办法做其他事情。”
他听阿兰吐槽过很多次,褚沉在工作上的反常,只要一没收到安闲意的回复,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不应该这样的。
“我害怕。”
褚沉将下巴搁在安闲意肩上。
“害怕你又不见了。”
安闲意很愧疚。
就为了想先弄清自己的由来,瞒了褚沉一次,褚沉就这样患得患失。
“是我不好。”安闲意说,“但是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而且博士说了,我已经是这个社会的人了,如果我失踪了,那警察也会来找我的。”
“我们就去看一看,只是希望你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很久,褚沉“嗯”了一声。
然而没有去安闲意预约的那个心理医生那里,约的是姜医生。
对他们两个人的情况还算了解。
“有点分离焦虑症和强迫症。”姜医生说。
安闲意问:“那应该怎么办呢?”
“可以用药物辅助一下。”姜医生犹豫了一下,“不过药物对神经会造成一定影响,还没影响到生理的话,褚总应该不会使用。”
褚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不用药物的话,我这里有个用来戒断的方法。”姜医生说,“需要你们两个共同完成。”
“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是应该能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