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霍庭檐可是整个联邦乃至帝国最年轻的上将,这可是用了不知道多少军功章换来的,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有事。”
许清禾不太在意的说,等了半天也不见商杳说话,“你不会有情况吧?”
“我能有什么情况。”
她切换回好她的聊天页面,“刚颜阿姨说他们家里要举办宴会,所以想要邀请我制作后天的晚宴。”
她也是才收到消息,刚才退出去就是为了回这个的。
“颜阿姨?”
怎么她有段时间没来,出现了她不知道的人?
商杳这才想起最近太忙,自己没有给许清禾说过她和霍庭檐母亲的事情。
大概将事情讲完后,许清禾嘴角一抽,“你还说你没有情况。”
商杳:“?”
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见她一脸懵,显然没有懂自己这句话的意思,眨巴这眼睛看上去格外无辜。
许清禾再次没忍住咂舌,“我只能用一个字来说....”
说到一半停下,她是懂得停顿的。
“什么啊,怎么不说了?”
明知道还没有说完却又不说,这个时候是最难受的。
商杳快着急死了。
心里痒痒的,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许清禾看她这样,也不再卖关子,手指着镜头前的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缘分。”
说完等着看她的反应。
谁知道对面跟卡顿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切出去又重新可进入,见还是没有反应,有些奇怪开口:“卡了?网挺好的啊。”
难道是她说了什么不能说的?
“但是这是两个字啊。”
许清禾:“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
“你刚才不是说一个字吗?但是你现在说的缘分,这是两个字。”
生怕她不知道一样,举起两根手指给她看。
许清禾:“.......”
现在是较真几个字的时候吗?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商杳摇摇头,“我觉得还好吧。”
最只要的是她没有什么实感,所以并不认为她和霍庭檐是缘分。
许清禾语塞,看来是她不懂她了。
对于商杳的脑回路她是见识过的,所以不敢恭维。
就算霍庭檐每天来,她都不可能想不到这个层面上。
两人东拉西扯见时间不早这才挂断。
突然安静下来,寂静的深夜中丝毫没有睡意睁着双大眼圆溜溜看着天花板。
商杳闭上眼试图酝酿睡意,也不知道今晚怎么回事,就是不见有睡意,
嘶。
她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
不知为何,莫名想到霍庭檐,这下反而更加不困了。
一个仰卧起坐从床上坐起来。
自己这是被许清禾的话影响了?
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床上久久没有动作。
商杳揉了把头发,当即从床上坐起来,她还相信“解决不了问题,可就解决产生问题的那个东西。”
于是半点也不犹豫将许清禾和霍庭檐的联系方式拉黑。
发消息却显示发送失败的两人:????
做完这一切,商杳满意点点头。
她重新躺回床上,心里想着这下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后...
半小时过去她一脸怨气的睁开眼,看了悬挂在床头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
按理说这个时间她应该在深度睡眠才对。
究竟是什么让她到现在还没有睡。
实在睡不着只能从床上坐起来,五分钟后拿着扫把站在原地的商杳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不去睡觉,而是在这里打扫卫生。
将地扫完,突然又发现前段时间买了新的被套,于是将被套拆开换新的。
等忙完这一切,倒在床上。
这才好了,可以睡觉了。
干完活果然睡的快,一夜无梦,闹铃省内想起的那刻,商杳无比后悔昨晚为什么没有早睡。
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被被子封印住了一样。
最后还是心里建设了半天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小主人,你终于起来了。”
管家检测到商杳醒来,很快推开门。
商杳迷迷糊糊半睁着眼,“早啊,小管家。”有些人看起来醒了,其实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
小管家一脸怀疑的看向卧室,昨晚好像不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