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才霍庭檐长了个心眼,眼疾手快一口将杯中酒喝光了,还不忘给她看,“水没有了,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喝醉的不好处就是反应比较慢,不过霍庭檐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一直到她点头,这才松了几口扶着她的将帮,将人按在座位上,不忘叮嘱,“你先坐在这里,我去给你倒水。”
“我要冰。”
商杳不忘提要求。
见她这样还算听话,霍庭檐没有拒绝,“这道了。”
她是真的渴了,一口冰水进去,嘴里的酒味冲淡了不少,在冰的刺激下,脑袋冰的一阵疼。
缓了几秒才缓过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
霍庭檐有些担忧。
商杳摇摇头,“我没事。”
不光没事,酒也醒了不少。
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而霍庭檐是半蹲在自己面前,眼中的担忧做不得假。
心里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
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在脑海中叫嚣着。
好像...是真的有些喜欢他。
见她光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商杳摇了摇头,看着他喊了声,“霍庭檐。”
霍庭檐:“嗯?怎么了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好像是想不明白,有些苦恼,“为什么?”
她非常普通。
和他的家世,权势,成就比起来,可以说是非常微不足道,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
这个世界不是童话世界,没有那么多灰姑娘。
她对自己有着非常清楚的认知,她不会是,也不可能是,当然不会等来王子。
霍庭檐喜欢自己就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是不相信的。
霍庭檐听见她的询问,喉结慢慢地滚动,很快,他抬起眼,哑声道:“为什么要这样问?”
似乎是不明白。
他的眉心猛地蹙起来,不知为何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不过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质疑,而是她的不自信。
他说:“喜欢你是真,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现在追求你也是真,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知道...”商杳说的很慢,“我知道我这个人非常讲义气,善良,对人很好,做饭又好吃,长得也还行你喜欢我也不是没可能....”
霍庭檐还以为她会说什么,都要准备安慰她了,谁知道她在夸自己。
商杳絮絮叨叨还在说,“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她撇撇嘴,“你的喜欢又能多久呢?”
她怕受到伤害。
感情这种事最忌讳上头。
听了她的话,霍庭檐揉了把脸,像是鼓起什么勇气一般,又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虽然我知道说永远这种话听起来很假,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证明一下,给我个机会可以吗?”
商杳:“?”
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顿了顿点了下头。
霍庭檐道:“我知道了。”
?
你知道什么了?
商杳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就突然知道了。
“你想怎么证明?”
还是问出心里想问的问题。
“给我几天时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再做决定,可以吗?”
霍庭檐都这样说了,商杳没道理再拒绝。所以答应了。
反正就几天,又不是等不起。
商杳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醉了。
不光自己醉了,霍庭檐也醉了。
闭上眼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至于霍庭檐的去向她好像还没来得及安排。
不对,自己好像还忘了一件什么事。
是什么来着?
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睡吧,我在呢。”温柔的声音令她思绪停止转动,醒来再说,现在不要想了。
商杳闭上眼睡过去。
可能是水喝多了,半夜醒来时是被憋醒的,她窝在被子里极不情愿起来。
没有人愿意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要不是实在憋不住了,她真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不行。
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想要上厕所,就一刻钟也忍不了。
商杳顶着满脸怨气,睡眼惺忪的从卧室里出来,刚要开灯一道人影从眼前走过,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那道人影就眼睁睁的从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只狗。
商杳以为自己没睡醒,揉揉眼。
顿时发现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商杳:“!!!”
看着那只毛色,体型都格外眼熟的哈士奇,商杳立马清醒过来。
她瞪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连指尖的颤抖都凝固在空气中。
如谁能告诉她,霍庭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