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剧院是横滨知名国际性大剧院。
而托德剧院也不负其名,无论是剧院外部还是内部,都是实打实的教堂模式。
浓厚的西式教会风格片刻不停的抓着每一位访客的眼球。
但无论再怎么恢宏壮丽,托德剧院商业的性质不会改变。
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经济收入,那么这剧院也不过是一个设计漂亮的玩具罢了。
只能落得个转卖的下场。
接手这家剧院的组织正是港口黑手党。
为什么接手这家剧院的原因也很简单。
——港口黑手党需要一些明面上的白色产业。
就如旗会的公关官一样。
一个非法组织要想长远的走下去必需要有一些清白干净的幌子。
港口黑手党出钱资助托德剧院继续开下去,托德剧院帮助港口黑手党处理明面上的事务。
本来是双相互利的合同,偏生在合同运行没俩月后就出了问题。
港口黑手党对于自身旗下的产业每个月都会例行派人检查巡视。
结果在上个月港口黑手党这边派出巡察的人居然在托德剧院这边“意外死亡”了。
翻着调查报告书,中森纯夏慢吞吞说:“听说是因为误闯了舞台,被老旧失修的吊灯砸死了。”
“哈?”中原中也惊诧出声:“这太扯了吧!”
包扯的。
托德剧院整个剧院都是港口黑手党的,哪来的误闯这么一说。
更何况……
中森纯夏翻到财务部给的今年财务支出单,葱白的手指戳了戳纸面。
“自从首领和那个剧院签了合同之后,每个月都会汇款修缮剧院。”
“甚至最近因为那个剧院有大型演出,这个剧院在一周前还向首领要了一大笔钱搞装修。”
这么多钱砸下去,不说别的,剧院的设施肯定是九九新。
那“老旧失修的吊灯砸死人”这个说法就格外搞笑了。
“而且,”中森缓缓道:“剧院那边最近一直在散播不利于组织的言论。”
港口黑手党和这个剧院签合同本来就是为了有白道上的产业,现在反过来咬雇主是个什么意思?
将报告文件推给对面的中原中也,中森纯夏叹气。
“这个剧院问题真的好多。”
“二心、叛主,这些哪样都是不被首领容许的。”
港口黑手党不需要不听话的产业。
森鸥外这句话说的是事实。
换做其他的黑手党组织,遇上这么个不听话的合作方,直接就捣毁了,连点渣都不带留的。
但无奈港口黑手党现在正值上升期。
在托德剧院投了那么多钱进去总不能全打水漂吧?
看完文件的中原中也将其合上,迟疑:“所以呢?首领让我们收编?”
食指左右晃了晃,“不,已经收编了。”
“我们要做的是把不听话的人抓出来,告诉所有存着二心的合作方,港口黑手党绝不容许背叛。”
“组织的权威是不容挑战的。”中森这样说着。
盘踞在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在地下拥有绝对的掌控力,但总有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妄图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简直就是嫌命长。
身为港口黑手党的成员,维护组织威严是理所当然的责任。
中原中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倒不如说每次做这类任务的时候他都格外的积极。
都黑手党了,渗透在骨缝里的强势与血腥暴力窥视着任何人。
于是中原中也问:“直接碾碎么?”
整体基调为银黑的票被夹在指尖摇晃,束着长长金发的少年人在纸张摩擦的唦唦声中,清冽的嗓音里未带情绪。
“三日后有一场演出,半个横滨的人都会去,那个时候解决最适合不过了。”
托德剧院将于三日后开展演出的消息早在一周前就在横滨内传的沸沸扬扬。
高水准的剧团演出,再加上其国际性的性质,不少爱看戏剧的人都拿到了三日后演出的票。
商、政、民方面皆有人参与。
这也就注定了三日后的演出格外的热闹。
嗯,各种方面的热闹。
“如果可以,中森君也可以顺势拉拢一些势力。”
首领办公室,森鸥外端坐于办公桌后说道。
他注视着不远处的金发下属,温和的弯了下了紫色的眼,娓娓絮语。
“拉拢不成也没关系,好好完成任务,剩下的交给我。”
中森纯夏点头应了。
正事儿解决,办公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
“新下属中森君还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