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迪诺...”
不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吗?身边的女人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换,不知道因为男女问题出多少次事了。
光被所谓的私生子碰瓷都有两次了。
这样的人显然在情场身经百战,又怎么会看不出纲吉对他隐隐的特别呢?
明明他十分自然的享受着纲吉对他的宽容和忍让。
难道他认为这些行为是纲吉的身边人都会有的优待吗?
“真是个神奇的家伙。”
当然,此时盯着我的那群家伙更加神奇,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真是好久都没体验过了,久违了。
我亲爱的弟弟,你的守护者和友人对你的占有欲真的没有问题吗?
“未免也太...粘糊了。”
让人忍不住寒颤。
总感觉被盯上了。
坐在会议室,听着那些人口不对心的话,纲吉有些无聊。
端坐在首位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全然一副认真听着的模样,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时的他有多么的无聊,或许还有两个人知道——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和密鲁菲欧雷的首领白兰。
白兰坐的十分放荡不羁,就差把双脚放在桌面上了,一颗接着一颗的吃着棉花糖,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甚至无视了正在发言的人,热情的招呼着:
“你也要吃吗?纲吉。”
很好,起码这次没在名字面前加个小。
纲吉无奈的看着他,举起一只手,暂停了会议。
“白兰,请遵守会议纪律,不要随意说些不相干的事情。”
至于对方的坐姿和吃棉花糖?
不好意思,彭格列十代目选择性失明。
相比之下,迪诺就要正常的多,他只是嘴角的弧度很虚假,一看就知道在走神而已。
会议也算是顺利结束了,白兰也正大光明的凑了上来,笑着将棉花糖放在纲吉面前:“真的不吃吗?很好吃的哦,这可是今年刚出的口味。”
纲吉不太喜欢甜腻的东西,但显然,白兰不达目的是不准备罢休了。
但现在已经不是人前了,就在纲吉想着怎么拒绝这个不合理的要求的时候,迪诺直接走到了纲吉身后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笑得格外人畜无害的看着纲吉:
“纲吉不喜欢吃甜的哦。”
白兰视线的落点变了,放在了迪诺放在纲吉的肩膀上的手上。
他的眼神有些冷,正对着他的纲吉不太明白,在他看来,白兰现在应该笑着说一些狡辩的话,一定要让自己的表情有变化才会善罢甘休。
因为迪诺触碰了自己?
纲吉找到了原因,但显然无法理解。
隔着西装,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在自己的肩膀上,虽然不喜欢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但这久违的如同朋友的打闹让纲吉有些怀念,于是他将手放在迪诺手上拍了拍。
声音很温和:
“没事,白兰只是在玩而已。”
“小纲吉真的不喜欢吗?”白兰似乎在一瞬间就变回了自己熟悉的那个白兰,纲吉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如果有不那么甜的,我应该会喜欢。”
“不那么甜的啊...小纲吉喜欢的话就没办法了,我确实收藏了不少不甜的棉花糖呢。”说着,白兰走到走到了纲吉身边,完全无视了迪诺的存在,直接拉住了纲吉的手,“该出去了,络菲小姐和守护者们应该等着急了。”
纲吉下意识地就想要松开手,但不知道是握的太紧还是某一个想法涌上心头,他放弃了挣开白兰的手。
反正,白兰永远想一出是一出。
迪诺有些怔愣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这就是白兰刚刚的感受吗?
脑海中这个想法只存在一秒就被迪诺给否认了,不一样,他和白兰对纲吉的感情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白兰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绝对不是友情,里面掺杂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令人不舒服。
纲吉可不是你的所有物,白兰·杰索。
在出房门的一瞬间,纲吉就松开了手,神情似乎有些后悔,小声“我到底在干什么...”又或者说白兰在干什么,才会做出牵手这种举动。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松开呢,纲吉?”
白兰的声音有点奇怪,似乎在叹气,不等纲吉询问,他直接开口:
“看来络菲小姐是个幌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