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月,再给我一个月,一个月...”
蓝波犹犹豫豫的说着,最后也没说完这句话,他确实想的太简单了一些,也明白了纲吉和狱寺他们当初为什么要那么保护他,如果他和他们一样没有退路,他大概能够习惯。
但,他有退路,而这个退路是在坐的所有人给他的。
再坚持坚持,就能够习惯那粘腻的温热的触感,也能够习惯那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吗?
真正接触了他们的世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天真,他居然真的傻傻的认为彭格列的黑暗面已经被纲吉肃清的差不多了,就算有大概也只会是一些家族斗争...
过火的确实已经消失在了彭格列,甚至消失在西西里的黑手党内,但留下的那些‘温和’的东西也让他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
“距离毕业还有一年,蓝波,不要着急。”
如果到时候还是不行,那就只让蓝波处理表世界的事情好了,再对下属多加管控,以防升出不该有的心思。
“嗯,知道了。”鼓了鼓嘴,闷闷不乐的吃着切好的面包。
蓝波知道,这是纲吉给他的退路,如果不适应,他可以回到学校,等待一年后毕业再次尝试……
要回去吗?太难看了……
他不要,无论如何,接下来一个月他也会坚持下去。
“那个人不带给我们看看吗?”
临近结束的时候,云雀的一句话让空间被按了暂停键,除了山本和狱寺,其他人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变化
优雅的放下刀叉之后,云雀看向了纲吉。
一个月的活动,不是傻子基本都看出纲吉和络菲的关系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也就只有那些新闻小报还有没接触过纲吉的家族们认为他们的关系暧昧不清。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碍眼。
“络菲吗?”
纲吉有些疑惑,“我还以为恭弥对她没兴趣呢,偶尔狱寺提起络菲的时候你都会直接走开。”
“突然想要了解一下‘首领’身边的人而已。”
令人哽住的称呼,纲吉的手抖了一下,云雀学长叫我首领?我做梦都没做过。
太怪异了。
“恭弥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有些不适应。”
“络菲的话,我确实想要介绍你们认识,只是可惜她不愿意。”说着,眼神带上无奈,“不过,未来如果有机会,我会介绍给你们的。”
为了防止进一步的询问,纲吉笑着说:“她应该算是你们的同事。”
同事,一个他们没想到的称呼。
能和他们成为同事?彭格列有和守护者并列的人吗?唯一一个称得上的现在还在f国休假呢。
真是有够让人想不到的,世界有名的杀手前两名居然都在彭格列打工。
这么想,他们查不到一点消息大概也是纲吉的手笔了。
“同事...”
“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说了之后就都能猜到了。”纲吉笑了笑。
“虽然正如你们所想,我和络菲的关系和传闻中的不同,但,我也确实在传递一个信号。”眼神温柔的看着手上的戒指。
“看,那些人不是忍不住了?”
“继承人,万年不变的话题呢。”手指在戒指上摩擦着。
自己这一代死的人太多了,以至于到现在连个旁系的继承人都找不到。如果没有喜欢的人,联姻就必然会发生,说不定自己还会拥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没人开口。
有关继承人的话题对他们来说常常是难以接受。
一直以来,纲吉都对这方面没兴趣,各种明示暗示全被堵了回去,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锲而不舍的往他身边送人,用下作手段的也不在少数,这次的洛菲更是给这摇摇欲灭的火堆添了把柴。
明黄色的火焰冲出了界限,短短一个月,沢田纲吉身边的人就换了一批。
牵扯出来的家族的下场令人望而生畏,但仍有人铤而走险。
那可是彭格列,只要赌赢一次就可以。
彭格列十代目是个对女人很温柔的家伙,可以成功的,一定可以成功。
每个人都这么想着,前仆后继的涌上来,然后被毫不留情的驱逐。
“不过暂时不用着急,我还年轻嘛。”
笑着开着玩笑,纲吉站起身。
“该走了,骸。”
看着纲吉没有停留的身影,六道骸眼神晦暗不明,最终状似惬意的站起身,对着云雀笑了笑,“我去和彭格列单独相处了,小麻雀。”
“六道骸!你真的要和云雀在这打起来?”
狱寺狠皱着眉头,“十代目已经够累了,能不能少找些麻烦。”
“说到底,你到底把雾部的钱拿去干什么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遑论居然能让你去借云雀的钱,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