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月见里凪和,对他并不了解。”提纳里摇了摇头,“月见里清也的话……只能说,他肯定不是个普通的冒险家。我见过他处理死域魔物的样子,那身手不像是只靠经年累月练习练出来的。”
更像是长时间在危险环境中厮杀,一点点磨练出来的。
但奇怪的是,面对个身份成谜的人,你也能感觉出来,他并没恶意,只是会让你琢磨不透他是个怎样的人而已。
就像这件委托一样,他就是作为一个冒险家,接了一件委托而已,只不过这里面藏了一点他的小“私心”。
“所以,你觉得他这么积极地向‘官方’靠拢,究竟是图什么?”在分析一个人的动机这方面,提纳里自认不如赛诺,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由专业的人来,“总不会真为了那点指名费。”
“他想要的不是钱,是一个渠道。他手上应该有自己的人脉和线人,想借助教令院的势做些什么。”赛诺说着顿了顿,“但有趣的是,他明明有更直接的捷径,却没有选择。而且在看到我后,也没有急着将目的摆出来,就像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引起我的注意。”
“确实,你已经和我聊了一路了。”提纳里十分认同,“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草神大人信任的对象。”
“我知道,只是闲聊而已。”
“还有,”提纳里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下次别总绷着脸。人家见了,还以为你要把他当嫌疑人逮回去。”
“那下次我拉着他打一把七圣召唤,”赛诺思考了一下,“……或者给他讲我新想的笑话?”
提纳里:“……后面这个还是免了。”
正如二人所说,月见里清也自始至终没主动提遗迹的事,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
毕竟连续两次委托自己都牵扯其中,这已经足够引起赛诺的注意了。自己再单独提及,反倒有些刻意。
只要这件事引起了注意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时间。
月见里清也回到家中时,发现家里除了月见里凪和外,还有一位客人。这客人他也认识,就是因世界树修改而不记得他们的卡斯珀。
月见里清也挑了挑眉,借着倒水的动作悄悄凑近他哥,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月见里凪和同样压低声音回道,“来请我们吃饭的。”
猫科动物的听力都比正常人好些,二人说话声卡斯珀听得一清二楚,他努力绷着脸上的表情,装作没听见。
“当初说好要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找回斯黛拉。”卡斯珀说着,搭在一旁的尾巴尖突然不自然的拍了拍沙发,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压住添乱的尾巴,“前一段时间没能抽出时间来,我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免得节外生枝。”
卡斯珀这话里有话,听着像是在点谁。月见里清也抬起眼皮和月见里凪和对视一眼,月见里凪和依旧安稳的坐在沙发上,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见状,月见里清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什么事一旦拖着不办,就会一直拖延下去。”卡斯珀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憋不住了,“虽然我寿命比一般人长一些,也架不住某个人欠我一顿酒欠我一百年,我估摸着他是准备趁着我失忆,然后赖掉这件事。”
月见里清也正喝着水,闻言像是被钉在原地,茶杯碰到了唇边都忘了喝。他像是突然听不懂话了一般,片刻后才如梦初醒,猛地一扭头,声音都差点劈叉,“你恢复记忆了?!”
“不然呢?”卡斯珀说,也许是月见里清也的表情太过呆滞,他没忍住笑出声,“我以为你见我第一眼就该反应过来了。”
卡斯珀不擅长说谎,一说谎话尾巴就会下意识地摆来摆去,曾经被月见里清也调侃过无数次。方才月见里清也视线几次看过来时,他都以为要露馅了。
月见里清也像是还没消化完现实,仍有些不可置信,他看向装作事不关己的月见里凪和,“所以你前段时间去净善宫就是为了……?”
月见里凪和微微颔首,“你不会以为,你的生日礼物就早上那一件吧。”
月见里清也:“……”
其实他真的就这么想的。
“啧。”月见里凪和眼刀子扎了过去,不满道,“我看着就这么小气?”
月见里清也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的硬撑,“咳,怎么会呢。”
“也就是今天早上吧,大人……额不是,凪和来找了我。托你们俩的福,我不用回至冬交辞职报告了,在这段新的记忆里,我早在几年前就辞职了。”卡斯珀耸了耸肩,及时出来转移了话题。
“扯远了,这些闲篇等会再说。”卡斯珀看向月见里清也,正色道,“生日快乐,以及这位寿星别忘了写信。”
月见里清也疑惑的看着他,“写什么信?”
卡斯珀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写给朋友的信,你别告诉我,你都和哪位旅行者出生入死了,彼此之间还是陌生人。”
“那我哥过生日的时候……”
在月见里清也看过来的一瞬间,月见里凪和就开口,拒绝背这顶黑锅:“我写了。”
“……行吧。”月见里清也说,表情有点摊,像是对他哥背着自己写信的行为有些不满。
以往在愚人众里,除了卡斯珀,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基本没有别的朋友。而卡斯珀这人总是能在他们生日当天冒出来,就导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生日当天写信给朋友了,久到他都已经忘了这件事。
“只是为什么我过生日要给别人写信?”
“谁知道呢,提瓦特传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