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巴掌是个意外……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要是再不开口的话，她也没办法了。

“克留科夫先生？”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揉着安抚，“我知道，没关系。”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还不说话，看起来严肃得像在开新闻发布会，她还以为这段感情到此为止了。

“因为在逗你。”

她垂下眼睛，轻声“哦”了一句。

“我的宝贝，你不继续了吗？”不是要演示吗。

“我现在有点饿，我想吃东西。”

说到这里，米薇突然来了兴致，继续补话：“你知道吗，我今天站着当了一整天的俄语翻译。”俄语说到快脱敏，她后半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俄语了。

她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发散思绪，没注意到此刻攻守易形的局势，伊戈尔直接翻过身压住了她，轻易便能掌控她躯体的每一个部位。

他的语气认真且直白，指腹贴上了米薇的唇瓣，诱哄般的话语落在耳边，温热的吐息熏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做完再吃好吗？”

“不然等会难受，你会吐的。”

他说着反话：“我会很快的。”不会耽误她填饱肚子。

话语干脆得让人不安，米薇有点后悔，想找个小角落躲进去之后再也不出来了。

“今晚不可以吗？你有接近三个月的假期，我却只有一个晚上。”

十分的不公平。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没说过我要拒绝你，但是我觉得应该先洗澡。”

“好。”这根本算不上问题。

灯光暗寂，米薇将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喘息，浑身的神经在濒临极限后止不住发颤。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揽过来亲吻。

伊戈尔每隔一会儿便问她想不想吃东西，有没有特别想吃的，结果得到的答案全是她不想进食，她实在太累，累得只想睡觉。

然而在一遍遍相同的询问里，她听到了一句截然不同的请求，那简直是一个陷阱，引诱着她跳进去。

“和我回莫斯科吗？”

伊戈尔有时候在想，干脆气死库茹盖特好了，他根本不会和纳塔利结婚。

怕她没听清，伊戈尔不厌其烦地再次在耳边重复：“明天和我一起回莫斯科好吗，米薇，我的米薇？”

他让人在房子外面修筑起了一条曲折悠长的长廊，几乎复刻着童话故事里的场景，铁质廊架下栽种着各色蔷薇和葡萄藤。虽然今年略显颓势，但到明年夏天一定鲜艳夺目，此后的每一年只会比前一年长得更好。

“和我回家，一起回我们的家好不好，我的宝贝？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米薇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是几点，她又被饿醒了。

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晴日的光线骤然涌入。米薇隔着眼前那扇巨大的玻璃，静静凝视着江畔对岸的城市中心建筑群。在庞然的巨物面前，她显得那样渺小不堪。

她乘电梯下楼，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点东西来填饱肚子，等到折回房间收拾东西时，她发现自己的指纹录进了门锁。

伊戈尔在一小时前发来短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他还在执着：和我回莫斯科好吗？（＾＾）

看时间的话，他估计快起飞了。

可是踏进莫斯科就约等于上学，好不容易熬来的假期拿来上学简直是暴殄天物。哪怕对方在耳鬓厮磨间甜言蜜语再温情，她也不能答应伊戈尔，这是原则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没有犹豫，迅速在手机上敲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