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点头:“解是能解,就是解毒的过程要比哪位公子更痛苦些,不知姑娘能否忍耐?”
颜南青轻笑:“神医,我这毒总归是要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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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给颜南青三人安排了住所后便提了个篮子去花海采。
颜南青的房间在西侧,其余男子的都在东侧。
颜西深和颜东澄早就等在门外,待小童走后,两人赶紧迎上去。
“南青,你的毒怎么样?”颜东澄皱着眉问。
颜南青微微笑着摇头:“只是要治一段时间,西深的毒如何?”
颜东澄:“洛神医说还需三日便可完全好了。”
“那你们可有想好去何处?世子已将你们的暗卫身份洗去,出了药王谷后你们便是普通百姓。”说着,颜南青将两张帖子交给颜东澄。
颜东澄和颜西深微怔,他们没想到出京都一趟竟离了兑泽。
颜东澄还低头翻着身份贴,颜西深问道:“京都发生了何事?”
“有关兑泽的事还是要北云来说。”
颜西深和颜东澄刹时看向颜北云。
他露出无奈的笑,将前几月的事一一道来。
颜南青将自己的行囊拿上,向她的房间走去。
韩澈自然跟在她身侧。
“韩澈,我回房间你也要跟着?”
韩澈垂眸:“阿昭,这几日我想过许多事。”
“何事?”
“是不是因为前世你做过我的暗卫,所以你对我总是很尊敬?又或者是你看过太多情爱之事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从不动情。”
颜南青停了脚步。
她方才....听到了什么?
她看向韩澈,面前的男子眼神清澈,眼里有这片花海,还有她。
突然想起在虞洲时,韩澈曾经问她疼不疼,那时候他的表情很奇怪,颜南青只当韩澈本来就性格奇怪,却没想过,他其实问的是前世的那场雪夜。
又想到出城前裴木乔的意有所指。
是她太过愚钝,又不敢相信,所以才会把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忽略。
颜南青艰难道:“你说的什么,我不太明白。”
“我说,我知道你重生了。”
颜南青有些不知所措,比前世她知道颜易安亲手送她入牢时还要茫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韩澈拉上颜南青的手,领着她往前走:“在你第一次与我饮酒时。”
许是因为这一世她与韩澈相处更多,又或许是这药王谷的景色很好,颜南青终于问出了她一直不明白的问题。
“你前世为何要救我?”
韩澈轻笑:“因为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你了。”
颜南青心慌意乱,她只能看着韩澈握住她的那只手,她前世行事乖张,韩澈清风霁月,又怎么会......
一路沉默,直到韩澈将颜南青送到她屋前:“我想过很多种方式与你坦白,但总是没能找到好机会,从前京都事忙,而现在你已离了兑泽,我也不在朝中,我便想,是不是你会想一想你我之间的事。
但这一路上,你似乎都无此意,我本想等,但阿昭,我今日见你与旧时同伴在一起,我便觉得,我不想再等了,我还想再问你一句那日的问题。”
颜南青的手微微一抖,在她未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捂上韩澈的嘴。
“等,等我治好上,如何,我会给你答案。”
韩澈弯了眼眸,他握住颜南青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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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颜南青每日见到的只有一位女子和洛神医。
那女子也是洛神医的徒弟,换做椿芽。
颜南青每日要针灸几个时辰,全身上下的骨头快要散架,还要泡药浴,一日要喝三碗汤药。
未免韩澈和颜北云几人啰嗦,又因颜南青是女子,洛神医不允他们几人前来探望。
半月后,颜南青才想起来一件事,她看向正在收拾的椿芽。
“椿芽姑娘,我还没问过洛神医,这解毒的报酬是什么?”
椿芽手上动作一顿,她眼神惊讶:“陆姑娘,你不知道吗?你的同伴已经帮你付过报酬了。”
颜南青眉头微皱,洛神医治病救人要的从来不会是明码标价的,他要的是一个条件。
虽然大多时候洛神医要的是银钱,但偶尔兴致来了,要的便是替他试药,又或者是留在这药王谷内帮他采药一年,总之他要什么,几乎全凭心情。
“敢问治我这毒的报酬是什么?又是谁替我付的?”
椿芽已经收好药箱,她开了门,眯着眼笑道:“那人不让我说,陆姑娘病好后亲自看吧。”
关上房门,椿芽已哼上了小曲儿,她和师父打的赌赢了。
那名叫韩澈的男子不愿陆姑娘知晓她的报酬是什么,师父便和她打了个赌。
赌的便是,陆姑娘要何时才会问她的报酬。
师父赌一个月以上,椿芽自然是一个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