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气转冷,大山村也进入了猫冬时节。
问:无事可做的时候可以做什么事打发时间?
以前的林白露回:修炼、看话本、做衣服、研究美食、在千须谷亲身玩种田游戏……总之,生命不止,娱乐不止。
以前的时暨白回:修炼,看道侣。
现在的林白露回:不变。
现在的时暨白回:生命不止,学习不止。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猫冬之后,实在无聊。
林白露和时暨白各自霸占着炕的一边。
林白露一边织毛衣,一边听时暨白念从收费站淘到的小说,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也就是这天,念完小说的时暨白,从废品站淘来的旧书里翻出了一本高中数学课本。
时暨白拥有原身的记忆,高中数学根本难不倒他。
很快他就沉迷在了函数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他沉迷到何种地步呢?
连晚饭都是林白露做的;晚上更是不睡觉,独自丢下漂亮的道侣研究了一整夜的函数。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跑到林小满家借来了所有和数学有关的课本、习题、五三、密卷。
林白露也不是那种非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道侣黏黏糊糊在一起的人,被冷落了她也能自己找乐子。
问题就出在,时暨白研究者研究着,居然妄图让林白露加入他的学习大业中。
林白露,“……”
如果她有本事研究清楚数学这么高深的学问,那她前前世就不会只考上她家对面的二本普通大学了。
时暨白是个好道侣,更是个好师兄。
哪怕林白露现在连一元二次方程都快解不清楚了,他依旧不放弃她。
时暨白晚上自己研究,白天就掰开了揉碎了教给林白露。
他还不是简单地教林白露套用公式解数学题,而是结合修仙功法、各种阵法、天地大道一起讲。
本就难的数学,这下子更听得人云里雾里了。
林白露实在是不明白,他家大白到底是怎么从高中数学里看出天地大道、万物法则的。
就算数学真有那么高大上,不也应该到大学数学再高大上嘛?
比如微积分什么的,虽然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微积分到底是个公式还是数学的一个分支。
在任何事情上,时暨白都愿意为了林白露妥协,唯有修炼一道……
他不但对自己苛刻,也对林白露严格。
林白露耍赖不想听,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
为了避免林白露思想开小差,左耳进右耳出,时暨白搭配能让人宁心静气、集中注意力的香薰和法诀讲课。
再又听了一早上的数学课后,林白露趁着中午催促时暨白去煮饺子的功夫,溜到了林小满家求助。
她还通过八卦系统,把窝在知青点聊天打屁的三人也叫了过来。
林白露汇聚穿越者,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不想学习,我想找点事给我家大白做。
徐爱国道:“你不想学你就直接和他说啊,他一个炉鼎,又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的新哥徐爱党同志,现在同样沉迷学习,为七年后的高考做准备。
徐爱党也想拉上徐爱国一起学习,不过被徐爱国拒绝了。
在徐爱国看来,距离高考还有七年,他现在开始学,七年后肯定都忘了。
“他是不敢把我怎么样,他只会把一个公式在我耳边重复一千遍、一万遍。”简直比复读机还可怕。
林志勤也出了个主意,“村里每年年底都会组织人冬猎,你可以让时知青加入今年的冬猎队伍,还能以冬猎为借口反教他。”
就算大白师兄答应去冬猎,也轮不到她提前教。
不过林白露还想保护她和大白最后的马甲不暴露,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不行,冬猎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他去,我们家又不缺那两口肉。”
之后其他人相继出了自己认为可行的点子,还是都被林白露一一拒绝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办?”秦黛不耐烦地说:“一个炉鼎而已,你怎么搞得和真爱似的?该不会真是真爱吧。”
林白露被噎了一下,难道没有强硬地顶回去,“我这不是看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嘛。”
“那你就不要浪费他的心意。”秦黛直接把一颗刚剥开的板栗塞林白露嘴里,“真想打你一顿。”
“看在板栗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林白露拿出一个小碗放在秦黛身前的炕上,“再来一碗。”
秦黛气得把刚剥来了一半的炒板栗扔下林白露身上。
有着丰富沉迷学习经验的徐爱党道:“想要阻止时知青强迫林同志学习,不一定要转移时知青的注意力。林同志可以让自己忙起来。”
“没用的。”林白露坚定地摇头,“就最近三天,我已经织好了一条围巾,做了一百斤点心,包了一千个饺子。”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