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我抽空做做看。”
冷月辉露出满意的笑:“那就行。”
这时,余满突然回头,眼神闪烁。
冷月辉疑惑,但嘴角依然挂着笑。
只见她摘下口罩,轻声说:“谢谢,但我没钱。”
“我不是......”冷月辉刚想解释。
余满又说了句:“我可以帮你做其他的。”
在余满做出承诺后,冷月辉并没有立马说出自己的要求,只是旁敲侧击:“月底考试后会按成绩选位,那第一名会选谁?”
“我不知道。”余满说。
“你上次选了谁?”
上回在办公室听见了几个老师讨论余满的成绩,年级第三,班级第一。
冷月辉静静地等着回答。
“我的意思是,”余满重新戴好口罩,似乎这样就能遮住自己的表情,“我不知道下次第一名会不会是我?”
冷月辉又问:“那你下次选谁?”
余满不解:“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当然。”
“我谁都不会选。”
听见这个回答,冷月辉满意地点头:“那我继续承包这个座位。”
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余满试图劝说:“其实,我觉得......”
“你也觉得很好,对吧。”
对上冷月辉亮晶晶的双眼,好像真的很期待能和她继续做同桌。
余满根本不清楚她的热情从何而来,但心口似乎悄声被人叩响,出其不意地一击,闷闷的。
她垂眸,漫不经心地说:“我无所谓。”
一想到班里还有人闲得没事干,拿她和余满做赌,冷月辉就会暗自不爽,看我不把他们的脸打烂,手里写字的力道似乎更重了。
离第一次月考还有一周的时间,冷月辉其实并不担心余满同桌会是其他人,只是不想以难看的成绩选位。
虽然数学和理综有优势,但语文和英语确实平平无奇,所以冷月辉学得比以往更认真,课后找余满问题的次数也渐渐增加。
好几次李俊昊找她聊天,她都没心思应付。
周三这天因为下雨,学校临时取消了跑操,因此获得二十分钟的课间休息。
见她一直低着头,李俊昊直接夺过冷月辉的笔,“冷月辉,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打球?就在县里的室外运动场。”
“过段时间再说吧。”委婉拒绝后,冷月辉伸手:“先把笔给我。”
“干嘛不去?又不是只有我和你,还有其他同学。”
李俊昊没还给她,反而开始端详她的笔,是没有换芯的一次性笔,他认出是国外品牌,一支好像要二十多块。
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但对于只舍得买两元一支的按动笔的高中生来说,确实有点意外。
笔一直在李俊昊手里捏着,她突然不想要了,从包里拿了支新的,然后对他说:“你喜欢就拿去吧,周末玩得开心。”
“那谢谢了。”他把笔揣进兜里。
宋扬和梅文华从洗手间回来,便看见李俊昊在冷月辉旁边说个不停。
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宋扬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怎么?闲得慌?要不要我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