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顿,只见大家都凑在桥两边,好久不见的姜暮晴却规矩地坐在宴席上,按照晏保宁对她的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悄悄从大缸绕后到姜暮晴视野盲区,想瞧瞧这人准备些什么。奇怪地是,姜暮晴突然也慌张地四处张望,像是盯丢了人,紧张到手不停绞着帕子
晏保宁想靠近些瞧,只是今日的衣摆有些宽大,稍动一下便与旁边的树丛发出沙沙声,在无人处太过明显
姜暮晴猛然回头,轮到晏保宁紧张起
“好久不见啊”晏保宁镇定地同她寒暄道
“是...好久不见”姜暮晴似乎没有察觉晏保宁在树丛中的突兀,上前挽住晏保宁道
“一来就找你,怎一会就不见了”
她在找自己?
“我们也去试试吧”姜暮晴亲昵地就要拉着晏保宁上前
若说她找的是自己,那她刚刚张望的人也是自己?晏保宁偏头看向有些紧张的姜暮晴,她不对劲
“刚刚阿辰叫我帮她找些树枝,你先前去看看,我去寻些来”
“要树枝干嘛”
晏保宁半真半假道“阿辰想先打打草稿,怕等下上去第二关就落下马来”
姜暮晴难掩面色鄙视,可还是挽紧晏保宁的胳膊
“这不是作弊嘛,你还是陪我去,不然我就举报”
有时候晏保宁觉得做坏事不怕遇到坏人,就怕遇到蠢人,刚刚若有半分把握,现在就有十分把握,姜暮晴今日怕是冲她而来
“那只能让阿辰自求多福”躲怕是没什么用,她想知道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人群忽然躁动,水榭间的人都行起礼来
“今日开怀,皇孙们也来凑热闹了”太后笑着向桥对面招手
“三皇子,四皇子?难不成今日选妃”
“别胡说”
“若是真的,那我胡说嘛”
“只可惜五皇子...他的相貌...”
“快住嘴还敢提那人”
晏保宁听着周围贵女们的讨论,这场赏荷宴倒是有趣的紧
“孙子拜见祖母”越环、越珀齐声行礼
“既来了,也去热闹吧”太后摆摆手
“那我就从这边开始吧,子回,那我先”越环朝五皇子示意
“兄长先请”越珀从善如流
越环三下五除二到了戏服男子前,三个碗在他手中变换,只见残影,要一次猜中初放物品在何处有不小难度 ,越环果真猜错了,不过碍于皇子,周围人都打岔又得一次机会,第二回男子换碗的速度也肉眼可见慢下来,不出所料,四皇子顺利过关
随着一轮轮的贵子贵女都开始尝试,充当裁判的嬷嬷也放宽条件,可两到三人一同上桥
太阳逐渐西落,姜暮晴一下午挽着晏保宁的胳膊未松手
“保宁,你推脱许久,眼看天都黑了,我们快些上桥吧,不然到时更看不清碗如何变化了”
“不如我们去吧”看完热闹的陶辰坐在晏保宁边,她也疑惑姜暮晴今日怕不是换了魂儿,硬是要和她们一起上桥
“好,那就一起吧”晏保宁爽快答应
三人顺利过了投掷关
到赋诗时,陶辰借着保宁做的诗顺利过关,就当晏保宁要写腹中草稿时,姜暮晴拔高音量
“久闻晏丞相才高八斗,为天下文人楷模,想来晏姐姐也会让我们大开眼界吧”
晏保宁不语,只看着她
姜暮晴撇开眼睛继续道:“不如我指一朵荷花,保宁姐姐用此花作诗,但求神韵皆符,如何?”
随着她的一番表演,周围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晏保宁身上
“那就请妹妹随机指一朵吧”
原以为要和晏保宁拉扯许久的姜暮晴腹中早已打好各种晏保宁不愿的应对措施,一下子被噎住,有些无措地继续她接下来的计划
姜暮晴佯装思考在桥边寻找起来
“这朵如何”
众人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腹诽,这姜家姑娘怕不是挟私报复,那朵荷花生于桥下,不见光日,被周围几多大片的粉朵儿挤得瘦弱不堪,还有就是,桥下能直直看到的花,桥上的人却要离木栏近些,更遑论作诗需细细看之,难道要晏家姑娘趴在木栏吗?
听着议论声逐渐大了,姜暮晴羞愤却眼中含泪道:“保宁姐姐,我只觉得独特些的花才更能体现你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