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的田政回到家后,发现苏棉至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客厅抽烟。
“回来了?”苏棉至偏头看向田政。
“嗯,吃饭了吗?”
"跟许丽吃过了。"
田政今天一整天都在处理工作,听到许丽的名字才想起来,今天苏棉至和许丽约好了看演奏会。
“演奏会怎么样?”
苏棉至灭了烟头:“你知道今天她约我看的是谁吗……于谦然。”
“什么意思?”
“许丽这些年一直在做拉皮条生意,你知道吗?”
田政皱眉,摇摇头,这点他没查到过。
连田政都不知道的事情,花城这一趟水到底还有多深,苏棉至不敢去细想,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一定要速战速决了。
“你是说许丽利用于谦然勾结官太太?”
“对。“
“花城的水深不见底,原先的问题还没解决,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苏棉至被最近接连不断地事故弄地很是烦躁,语气也带着不耐烦。
田政坐在苏棉至身旁,“慢慢来,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等不了了,田政。”她叹气,手从男人的手掌里面挣脱出来,重新点燃香烟,“既然局面已经乱到这个地步,从现在开始我要用我自己的办法。”
田政察觉不对劲,下意识问:"你要做什么?"
“别担心,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我需要枪。”
田政看着苏棉至的眼神没变,继续问:“用途是什么?”
“自保。”
……
第二天,苏棉至拿着田政给他的枪来到周武国的会所。
此刻的会所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所以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地几个服务员和周国武的小弟们在前厅玩纸牌。其中一个男人眼尖,注意到苏棉至的存在。
“美女,我们还没有营业,你晚点来。”说完,又继续埋头打牌。
苏棉至当没听见,她知道周武国在二楼,直径地略过他们一伙人,想直接上楼找周国武。
男人看到苏棉至从他们身边走过,放下手里的纸牌,站起身来拦在苏棉至的面前。
“你聋了吗?还没营业,没听到?”
苏棉至被拦住在半路,明显也不爽。
“滚开。”
“你他妈找死吗?”
“我再说一次,滚开。”
男人被刺激到,伸手推了一把苏棉至的肩膀,却被苏棉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来了一次过肩摔。被放倒在地上后,苏棉至没有立即放开男人,握紧拳头后,对他说。
“咬紧了。”
说完,一下接着一下的拳头朝着男人的脸狠狠地砸去,拳拳到肉,男人的脸不到一分钟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操,这女的疯了吧……”
剩下的人也苏棉至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动作,被打的男人连续被打了十几拳后嘴角已经开始冒血,神智也有点不清了,努力地偏过头喊道:“你们他妈愣着干嘛?”
被这么提醒,其他人才想起来行动,刚想上前抓住苏棉至,没想到苏棉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枪,直抵在男人的额头。
“起来。”
男人觉得着女的疯了,一时间慌了神,只能听从求生欲按照苏棉至的意思从地上爬起来。
“周武国在哪里?不想死就带路。”
“好,你冷静点,我带路。”
”往前走,带路。“苏棉至十分冷静地命令着。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带着苏棉至往里面走,还没走几步,就转身想要去抢苏棉至手里的手枪,苏棉至早就又防备,一脚就往男人□□踹了好几脚。
男人忍不了疼痛,早就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几个回合下来,苏棉至的耐心已经被耗尽,对着男人的肚子又是猛踹了好几下才冷静下来,她转过头对着剩下的人说。
”我再问一遍,周国武在哪?“
……
十分钟后,苏棉至被人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前。
”老老老,老大在里面。“
苏棉至上前,门锁一扭就打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里的周国武。
周国武看到了苏棉至也是一愣:”你怎么来了?“
苏棉至没回答,直径朝周国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