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你们田队说你厚脸皮。”
果不其然,苏棉至立马大声朝郑见的方向喊道。
“不是吧,田队这你也知道了。”
“哎呦我肚子。”冰子笑得很大声。
田政没招了,把青菜下进火锅后,终于宣布吃饭了。
“哇塞哇塞,田队好手艺。”小孔光是闻着香味就能想象到味道,随后小声和苏棉至说:“棉至姐,你有福了。”
苏棉至给小孔夹了一筷子肉:“姐本来就是个有福之人,不必羡慕。”
冰子随口一说:“棉至姐自知之明这一块。”
郑见听了不开心了:“凭什么人家是自知之明,我就是脸皮厚,区别呢?”
“你什么都要比,不累吗见哥。”小孔在怼郑见这一点向来不留情面。
郑见语塞。
冰子给郑见夹去青菜:“吃点青菜,消火。”
“给我夹菜,自己吃肉是吧。”
“哎呀哎呀,你看看,我都说了消火嘛。”
“冰子,你别管他了,真是给他脸了。”
“……”
就这样一顿饭一伙人吵吵闹闹地吃完了。
吃完饭后,冰子和小孔自觉地去收拾厨余垃圾,郑见领着几个人把车上的烟花搬了出来。
苏棉至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火堆发呆,田政端着热水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外套一起给她。
“挺暖和,不用了。”
“待会更冷,穿上吧。”
苏棉至拿过衣服穿上,“哎,小孔和郑见?”
“他们这样很多年了,郑见没胆。”
苏棉至笑了笑:“看不出来郑见也有不敢的时候。”
“这个职业比较危险,他也有顾虑。”
苏棉至瞥了他一眼,“你呢?”
“我还好,双向奔赴罢了。”
苏棉至无语地闭上眼睛:“能当舔狗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舔狗?”
“当我的舔狗,人之常情。”
田政看着苏棉至得意洋洋地小表情,脸上不知不觉地流露出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柔和。
“确实,苏小姐魅力有目共睹。”
苏棉至哼了一声,懒地理他。
虽然说今天的氛围很好,但是田政能感受到苏棉至的情绪,他总觉得他的心脏处有一根血管连接着苏棉至的心,她的一切情绪他都能准确感知到。
“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嗯,后天于沁他们就出发。”
后天也是许观选举的日子,田政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她也有自己的顾虑和难处,而田政最不愿意的让她为难。
花城已经开始入冬,天气冷得不像话,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快,说话间又能呼出一股烟雾。
田政握住她冰冷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和她说:“下周会下雪,是初雪。”
“是吗?我还没见过雪呢。”
“留下来,和我一起等初雪。”田政的声音带着暖意,钻进她耳蜗。
还没等到苏棉至回答,郑见等人把烟花排排放好,转头朝他们说:“准备好,我要点火了。”
有些害怕的女孩子听到后,特地退后了几步,提前捂好耳朵。
烟花迸发那瞬间,原先漆黑的夜空瞬间被五彩斑斓地颜色照亮,山上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火花味道,苏棉至和田政抬头齐齐看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那晚,山头迎来了一轮接着一轮的烟火,炮竹声在耳边没有间隙地响着,绚丽地灯光投射在她素净的脸上,风吹得很大,在喧闹中,女人的眼底就像挂着一弯明月,温柔地对视,照得他移不开眼,她恬静地笑着,一时间,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占据心头,田政心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
在烟花爆竹声下,她的声音并不清晰,像从很远很远地地方传过来,让他恍惚了好久才回过神。
“田政。”
他看着她的嘴形一张一合地喊着他的名字。
“……”良久的沉默,男人女人深深地凝望,各自的眼睛里夹着太多含义,只是在这一瞬间他们也不过是一对天底下最普通的一对情人。
“新年快乐。”她趴在田政耳朵边说。
田政问她还没到年底,为什么要现在就说新年快乐。
苏棉至没回答,朝他笑了笑,转过头接着看那转瞬即逝的绚丽。
女人亮晶晶地眼睛不知何时生出一丝泪光,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有太多言不由衷,说不出口的话语兜兜转转都精简成了四个字,可他知道,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他轻轻将苏棉至揽入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田政无声地动动嘴唇。
……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