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礼来到卧室,按了几下开关,灯也没有亮起。
算了,没有光更有气氛,借着对面的红灯区暧昧的粉光看叶宿也别有风味。
叶宿去客厅拿了玻璃杯,内心倔着。
明明没有邀请周修礼来,他却厚着脸皮跑来。
浴室里那缸泡澡水波光粼粼,映射外面路灯。
叶宿垂下头,舀了一杯水给周修礼。
……
周修礼趁叶宿去给他倒水,好好观察了一圈,是个简陋的房子,不过床似乎很舒服,他坐上去时能够感受到上下回弹。
叶宿端着水杯过来,周修礼一饮而尽,喝完他舔了舔嘴,好甜啊。
“这是什么水?”比他喝过什么九十九一瓶的水好喝多了。
叶宿一僵:“普通的水。”
“我当然知道是普通的水,我是说——算了,今天的重点不是水。”周修礼一把捞过叶宿的腰,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
叶宿大惊:“你干嘛?!”
周修礼掐着他的腰,任由他如何挣扎也起不了身:“叫什么?我们是朋友,你坐在我身上我还没说什么呢。”
叶宿的大腿贴在周修礼的裤子,从外面带来的凉意刺激得竖起汗毛,还有东西抵着他。
叶宿自觉羞耻:“我想起来。”
周修礼不答他的话:“我是你朋友,今天王路他们为难你,我还帮你出头了。”
王路是周修礼的小弟,到底是王路为难他还说周修礼为难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我既是你的朋友,又是你的客人,今天还帮过你……叶宿,你说说你该怎么感谢我?”
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似乎有人正拿着一桶水往下泼。
“……我做顿饭请你吃。”叶宿不想得罪周修礼。
“哈?”周修礼笑出声:“谁要你一顿饭。”
“不如你陪我一晚。”
“不行。”
叶宿的斩钉截铁让周修礼不悦,他冷冷看着叶宿,掐住他的脖子亲上去,喉咙被掐住叶宿不得不挣扎起来张大嘴呼吸,周修礼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单手压住叶宿的挣扎的厉害的右手。
缺氧的眩晕让叶宿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周修礼满意看着叶宿无神的眼睛,手下稍稍松劲:“这不是很乖吗?”
“叶宿你知道吗?一入学我就注意到你了。”
“要是你一直都这样乖,哪会像现在这样?”
成为他周修礼的正牌男友也不是不可以。
“不……”叶宿狼狈地呼吸空气也不忘拒绝。
周修礼觉得自己真是给他给多了好脸,像叶宿这样的人就要把他踩在泥里才会示弱。
抽开叶宿浴袍的绳带,闪电光将他的身体照得苍白,犹如一尊白玉,周修礼胃口大开,剥去他多余的衣服。
叶宿被掐晕,无力抵抗,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翻来覆去的蝴蝶标本,钢针插进身体,血液流出,心底也在流血,身为男性的尊严被粉碎在周修礼的折磨下。
每当他积攒了一些力气都会试图逃走,就会被压住后颈按进棉被里,手肘被紧紧束在身后。
所有的闷哼和痛苦都关在这间被世界遗弃的房间。
唯有对面楼栋闪动的粉红光芒照来时,才看清身下人是怎样的可怜。
——“轰隆”。
雷声压过一切呼救声。
路人顶着暴雨匆匆路过。
叶宿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身上点点青紫,其他地方更是无法多看。
周修礼口渴了:“再去给我倒一杯水。”他抽了一根烟,惬意闭目养神。
叶宿踉跄站起身,黑暗中他走过的地板有液体淅淅沥沥滴在地上。叶宿拿着空杯来到厨房,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厨具架上的钢刀。
当叶宿回到卧室时,周修礼似乎睡着了,烟蒂丢进了垃圾桶,他枕着脑袋脸上带着笑容。
对面的红灯照亮周修礼。
诚然他是个帅气的公子哥,但他不该——
叶宿握紧钢刀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闪电带来的白光,在隆隆雷声之后,他才看见了满床猩红的血迹。
钢刀插在周修礼的脖子,血液无穷无尽似往外喷射,刚刚他们翻滚过的床单和被子慢慢、慢慢地从周修礼身体往外扩大血迹。
时间像被人按了暂停。
——“轰隆”!
外面的雨更大了。
接连大雨的潮湿带着扑鼻的铁锈味占据叶宿的鼻子。
“……周修礼?”叶宿试探性喊了一声。
周修礼背对着他趴在床上,没有一丝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