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在马场不远处放养，冬季快要来了，羊群眼下快要进入不适合散养的时候，到了晚上需要有人来赶它们回羊圈。当冬季真正来临时，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它们会在这舒舒服服度过一个暖冬。

这些都是程仕林告诉黎粟的。

“国外有个高山羊品种，它们必须要定期放到高山上放养，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但是农场主们都很忙，没时间在山上呆好几个月，所以他们就会聘请人去看着，到时间了就赶下山。”

说的期间程仕林没停下来手里的活，一直用铲子把羊粑粑铲进袋子。

“你怎么知道？”黎粟铲几下就要休息一下，他见程仕林那么轻松，真上手了才发现费力得很。

程仕林直起身，笑道：“电影断背山男主就是做这个的。”

黎粟没看过这部电影，可以说几乎没看过什么电影，以前只有在任务都完成后才会奖励自己休息一会，但经常是忙完一件事就紧接着下一件事。他的时间都用来忙现在看来似乎是很没有意义的事情。

和程仕林聊这么一会的功夫，知识盲区就暴露了一大片。少有这种经历的天之骄子黎粟点点头沉默下去，低头继续干活。

“黎粟，看那。”还没开始悲叹自己的过往人生，程仕林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抬起头顺着程仕林所指方向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头大羊一头小羊，它们正在不远处慢悠悠吃草。

大傻二傻不是牧羊犬，但会帮程仕林赶羊，这两只就是被它们赶回来的。

那只小羊看着很小，距离远的时候就是一坨小棉花糖，等它被赶到羊圈，近距离看才能看出是个多么可爱的家伙。

浑身白色羊羔毛，只有嘴和鼻子是粉粉嫩嫩的，两只耳朵跟天线一样横插在脑袋两边，一有动静就动来动去，摸起来应该是□□弹弹的手感。

小羊羔始终贴在妈妈身边，虽然就羊妈妈腿那么大点，但妈妈真离开两步就要气汹汹地咩啊咩啊的叫，黎粟听着听着就想起来了几个之前上班跟客户吵架的同事。

“可爱吧。”程仕林一脸欣慰看着。

“可爱，刚出生的吗？”

“前天晚上我看着它出生的。”程仕林双手手肘撑着羊圈栏杆，半截身子探过去看羊。“睡一觉醒来，它就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羊仔。”

“好神奇..”黎粟没有见证过只能想象，看着这么可爱的小羊，忍不住想诞生那一刻羊妈妈的痛苦，生命伟大，诞生生命的生命更加伟大。

看完小羊又要继续打扫卫生，除了羊粑粑还有马的，他们二人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清理，又陆续换了粮草，最后点了数量确认都在才打算离开。

这好几个小时的体力劳动下来，黎粟半截身子骨隐隐作痛，他直觉觉得明天估计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