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青年仰头望着,注视他说话时眼睛里的光。
西川雅介向来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或许就连此时也不例外。
萩原研二被这长久的注视盯得发毛:“我早上起床眼角没擦干净吗?”
其实他整理自己时还挺注意细节的……不应该啊。
“不,只是想说,谢谢你,我明白了。”红发青年深吸一口气,在萩原研二睁大眼睛的瞪视中,从骷髅的眼眶中,取下了那颗令他如鲠在喉的红宝石。
亲眼目睹他对着空气又掏又捏的萩原研二:“……”
他郑重地扶住了雅介的双肩:“雅介,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你偷偷瞒着我们去从事行为艺术了,这没什么的?”
反正绝不可能是魔法这种看不见的东西,一想到手中挥舞着魔法棒的魔法少女版、咳,魔法少男版雅介,萩原研二感觉嘴角都僵硬了!他快天性不爱笑了!
“不,并没有。”他什么时候去从事行为艺术了啊?织田雅介满脸迷惑。
萩原研二神情更加沉重了:“你不用多说了,我明白的。”
他转头就拨通了景光和零的耳麦,分享自己悲伤的发现:“雅介他幻视好严重……什么,你们两个都不知道??你们离他最近,都没发现他的身心健康有问题吗?!”
诸伏景光陷入了沉思,诸伏景光想起了组织里待着的自己,诸伏景光回忆起精神紧张的任务,诸伏景光信了!
他痛定思痛:“你说得对,我太失职了,等这次任务结束后,我就喊雅介去看医生。”
同样在潜入搜查时被消息砸懵了的降谷零:“……?”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