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你也没有休息。”
伊尔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对专业的杀手来说一天没睡完全不是事。
“你不嫌无聊啊……要不要来猜一下下一场考试的内容。”
“有这个必要吗?”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口风一改,“好吧,我陪你玩。”
分明是她陪他打发时间给他提供机会好吗,真弥轻哼一声,拿出从船上随手拿来的扑克牌。
“船上有很多扑克骰子之类的东西,下一场考试的地点又是赌博之都‘加斯市’……我猜下一场考试跟赌博有关,你擅长赌博吗?”
真弥拆开扑克牌的包装,修长的手指在扑克纸张间穿梭。
她想起之前西索的玩牌动作,也试了一下在空中把一张张扑克从左手哗啦哗啦地滑到右手。
西索可能是靠手速和练习做到的,毕竟他那么喜欢玩扑克牌,她就单纯是靠念力了。
伊尔迷看她玩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双眸微微敛起,淡淡道:
“之前为了委托玩过一次,所以,你要跟我赌吗?”
“赌什么?”
“你不是觉得无聊吗,我赢了的话,你跟我一起回房间休息吧。”
真弥手中动作一顿,一张牌没收好掉了下来。
“啊?”应该不是她想的那个“一起休息”吧,还来?
伊尔迷把掉在桌上的牌捡起来,插回真弥手中,偏了偏脑袋:
“之前你不是还主动要求跟我一个房间的吗?”
真弥怀疑地看着他,他是故意表述得这么奇怪,显得她好像别有用心的吧。
况且那个房间是上下铺,这里可是只有单人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你上回都脱衣服了,以后还要做什么不敢想了。”
“你不需要的话我不会做什么的。”
不知道伊尔迷是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开脱,还是只是诚实地说实话。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挺清澈的:
“之前在酒吧,我以为你找别的男人是有一些需求,酒吧里的人都这么说。”
“那种小男孩我没有下手的兴趣好吧。”
“嗯……所以更喜欢年纪比你大的是吗?”
“对、不是?我又没有特别固定的取向。”
“你有啊,之前你……”
“好好好,我有,你别说了!”
真弥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主要是怕他说出一些让她羞耻的话。
她之前确实不怎么遮掩视线,尤其是他每次穿一些款式修身或者暴露的衣服时。
但是,这也不能怪她吧,揍敌客家的衣着取向,大部分都偏向上辈子她所熟知的中式风。
爸爸爷爷都是务实的练功服风格,妈妈喜欢华丽的洋装,糜稽宅男不出门,奇犽是青春时尚,就他比较……
而且她认为自己只是出于客观的欣赏和故意挑剔的心态而已,就算她想将计就计,但也不太想被误会成什么色.欲熏心的形象。
被她捂着嘴的伊尔迷眨了眨眼睛,倒也没有挣扎。
他配合地一动不动,只是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她另一只手里的扑克。
她收回手,掌心带着一点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她不动声色地理好牌:
“行吧,我跟你赌,那么如果我赢了的话,”真弥把扑克放在桌上,微微挑眉,“你要易容成我指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