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迫于工作要求,她不得不看,这就没办法了。
李苒窃喜的同时,还不忘把和安兰的聊天记录截给表姐嘚瑟:“表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是我们总监强烈推荐。”
她表姐知道李苒公司在为简菲设计珠宝,再加上这两天休假,所以回得很快:“我的剧你不看,你看简菲的剧?”
李苒:“这部剧你也演了呀……”
表姐:“呵呵,我宁愿没演,我一个老人,给她一个新人当配角就算了,她还乱改台词,害我重新背剧本。要不是这两年我热度有些下降,我肯定不会给她一新人当绿叶。”
李苒:“什么绿叶啊,你是女二哎,在里面的戏份也很重的。”
表姐:“这剧里女二的戏份都快被喷烂了。我都后悔接这部戏了。”
表姐:“还有,我听说简菲的公司无上传媒已经给她签了UNIGHT的代言,你觉得UNIGHT会放过让简菲在红毯上展示它们品牌的机会吗?”
李苒:“你的意思是,简菲会毁约?应该不会吧,这合同都签好的。”
表姐:“就算毁约,人家一天的片酬赔偿给你们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UNIGHT给得更多?”
李苒:“按你这样说,毁约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表姐:“以简菲的人品来看,百分百。”
李苒:“……”
李苒:“表姐我建议你收敛一下对简菲的厌恶,好怕你不小心显露出来,被简菲的粉丝喷死。”
表姐:“呵,那咋了。”
表姐:“黑红也是红,至少比我现在不温不火的强。”
李苒:“……”
李苒不知道咋回了,她都不知道她表姐现在的心态算好还是不好。
而且表姐告诉她UNIGHT跟简菲签约代言的事情,让她有点为难。
一方面她想告诉安兰,另一方面她又怕安兰问是谁跟她说的,她又不能说是表姐告诉她的,毕竟表姐的身份特殊,事情要是传出去,能给网友歪曲成几十个版本。
纠结了一会,李苒还是给安兰发了个消息。
李苒:“总监,网上有传简菲已经签了UNIGHT的代言。会不会红毯上不会再戴我们设计的珠宝了?”
安兰看到这消息不算太惊讶,因为穆琳之前已经跟她说过UNIGHT有意向找简菲代言。
只是UNIGHT都没有发公告明确表示签约了简菲,李苒是怎么在网上听到的?
安兰只当她是听的谣言,但她还是回道:“简菲签约了UNIGHT,不代表她不会戴我们的珠宝走红毯。如果不幸真的被违约,她赔钱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在此之前,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发完这句,安兰就没再看手机了。
她重新投入到《春夜涤雨》这部剧中,到下班的时候,已经看到第八集。
再下一集,就是她之前断掉的剧集。
安兰打算回家再继续看,她打开手机想给谢宴发个消息,在看到消息面板的时候停住了。
她发给他的消息下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OK”,他又忘了喊他老婆。
到这安兰突然想到,这几天谢宴好像一次都没叫过她老婆。
是进入感情的平淡期了吗?
安兰的眼前出现谢宴在桥上抽烟的眼神,她的心像被蜜蜂蛰了一下疼。
也许只是他工作太忙了,就像她工作忙的时候,她也会忽略谢宴。
她不该对他这么严格。
安兰不再多想,同时也失去了告诉谢宴下班的兴致,她将手机放进口袋就下了电梯。
到了公司门口才发现外面下着大雨。
她平时带的包里都会备一把小伞,但是今天跟谢宴去医院太过匆忙忘记了带包,所以就没带雨伞。
安兰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让谢宴来接,身后就传来了李苒的声音。
“……总监?”
安兰回头,就见李苒和江铎正向她走来。
从背后看安兰今天的穿着,差点让李苒没认出来,自她进公司以来,安兰穿的都是比较成熟的通勤装,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这样休闲的衣服。
李苒见安兰两手空空地站在公司楼下,问道:“总监,你没带雨伞吗?”
安兰还没说话,李苒就把手里的雨伞塞到她手中:“我和江铎是一个小区的,我们用一把伞就行,你用我的吧。”
安兰看着手中的黑色雨伞,又见他们手上确实还有一把伞,就没有推辞,她道:“那就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不客气。”李苒大大咧咧地说着,就拉着江铎离开了。
江铎看着安兰撑伞去车库,瞥了眼李苒道:“你故意的?”
李苒装傻:“怎么?”
江铎淡道:“那把伞是我的。”
李苒冷笑:“我要是把我的伞借给总监,你会愿意跟我共用你的雨伞?”
江铎毫不留情地道:“不愿意。”
“呵呵,我就知道,所以我有先见之明。”李苒把她的小粉伞一撑,对江铎挑眉道:“求我吧,不然你只能淋着回去。”
江铎对她“呵呵”一笑,直接仗着身高优势,把她的伞给夺走。
李苒见此气得半死,这人怎么能狗成这样!
见江铎走远,她只好淋着雨追了上去,边追边扎他的心窝子。
“你这人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怪不得我表姐不喜欢你!”
江铎放慢了步子,冷冷道:“你除了说这个,你还会说别的吗?”
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少不更事的时候,把喜欢叶婉虞的事情告诉了李苒,从此以后,他的耳朵就没再安宁过。
“怎么?破防了?破防就把雨伞还给我。”李苒说着就去抢雨伞,却被江铎避开。
“你想得美。”
就这样两人一路争执着走向地铁站,谁都没能完全打到伞,江铎湿了一半的肩膀,李苒个子矮,被雨淋得更多,像个没了气焰的落汤鸡。
江铎站在地铁站门口收伞,熟悉的黑色宾利从眼前经过,车窗后的白色兰花一闪而过,副驾上放着他的黑色雨伞。
他目光一顿,片刻后收回视线,手握着伞柄甩了下伞上的雨水,转身跟着李苒进了地铁站。
到小区后,安兰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就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安兰站在家门口,刚把钥匙插进门锁里,就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声响。
她把耳朵悄悄贴在了门上,诡异的声响越发明显,像是陌生男人的嘶吼声。
安兰吓得手都在抖,她把钥匙从门锁里轻轻拔出来,用手机给谢宴发了个微信:“老公,你在哪?我感觉家里好像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