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就会觉得不舒服,她也不想从许白榆口中听到任何关于唐曦的事情。
莫羡鱼心虚之余又觉得雀跃,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真的不喜欢她啊。”
许白榆眼眸中带着笑意,蕴含着些许无奈的感慨,“你总算是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莫羡鱼笑容腼腆,“我那不是以为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嘛。”
莫羡鱼认为,一个人怎么看待事情,就说明她是什么样的人。
而她,就是喜欢许白榆还嘴硬说没有的人!
惭愧惭愧。
许白榆睫毛轻颤,薄唇微抿,眼底隐隐敛起几分执着,“或许我的确不敢跟喜欢的人说喜欢,但我绝对敢跟不喜欢的人说不喜欢。”
莫羡鱼呆呆的,“你在说绕口令吗?”
虽然她也听明白了就是了。
原以为是青梅竹马的剧本,没想到成了杀猪盘,或许这就是许白榆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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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假期结束的很突然,莫羡鱼显然还没收回心来,人虽然在办公室坐着,魂却不知道飞往何处了。
尽管看见了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钟熠也不担心。
莫羡鱼什么习性他现在也知道了,摸鱼虽然是她的本能,但活她也一点儿没少干。
已经签完字的莫羡鱼还不知道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钟熠又想起前几天她熬夜写的文,难得产生了几分愧疚感。
他对发呆的莫羡鱼说:“你也别太累。”
莫羡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动的表情,“你终于会说人话啦!”
莫羡鱼拖稿耍无赖的场景飞快地从脑海中一闪而过,钟熠紧接着又说:“但也别歇着。”
莫羡鱼:话说早了。
改稿要比创作简单许多,起码对莫羡鱼来说是这样的,已完成的稿件,意味着不会卡文。
她已经一个月没来公司了,办公位上肉眼可见的落了一层灰。
嗯。
工作前先搞搞卫生吧。
见莫羡鱼开始擦桌子,钟熠才意识到她是要在公司办公。
钟熠:“那什么,反正都是线上提交,你可以回家做的。”
莫羡鱼戴上了口罩,仔细擦拭着桌椅上的灰尘,头也不抬地说:“在家把握不好时间,容易黑白颠倒,而且我的笔记本反应太慢,改稿的话还是这台电脑用着更舒服。”
好不容易把桌椅擦干净坐了下来,她去开电脑时,又摸了一手的灰。
莫羡鱼:……买个防尘罩吧。
钟熠是见过莫羡鱼那台笔记本的,不知道已经用了多少年,运行起来呼哧带喘的,单纯码字都费劲。
钟熠:“你又不是没钱,就不能换台电脑吗?实在不行我给你买。”
莫羡鱼擦了擦键盘,漫不经心道:“买了放家里用吗?那你猜我到时候是用它来看视频还是玩游戏?”
钟熠无语,合着绝对不可能拿来码字是吧?
不过想想也是,光是手机就已经了不得了,要是再加上一台配置不错的电脑,他都不敢想象莫羡鱼会拖稿拖成什么样子。钟熠也明白莫羡鱼执着于用那台老旧的电脑并非是因为恋旧,而是因为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约束。
莫羡鱼换不换电脑,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之所以这么说……他看了眼莫羡鱼的方向,趁她不注意,赶紧离开办公室。
莫羡鱼的工作习惯是先把全文捋一遍,了解整个故事的发展之后,再改稿,知道故事脉络后再写剧本会顺利许多。
然而她刚看了个开头,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好像,跟当时钟熠放给她听的不太一样?
剧情走向倒是没问题,但是这个描写,这个文笔……莫羡鱼硬着头皮继续看了下去,终于是把第一章看完了。
很好,第一章才两千字,却让她有种看了两万字的感觉。莫羡鱼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继续看了下去,眉毛全程就没舒展过。
她安慰自己:只是剧情拖拉了点,文笔稍微差了点,都是写作通病,好修,问题不大。
莫羡鱼眉头紧锁,却还在强颜欢笑,但越看到后面她就越笑不出来。
这随意使用的标点符号,莫名其妙的断句,不知所云的表达,还有数不清的错别字……钟熠从哪儿找的这篇文!她大脑的自动过滤调整系统都要崩坏了!
起初莫羡鱼以为文中大片带有重复性质的描写是在水字数,但她继续看下去,却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作者是很认真地在写。
她才看了几万字,水了吧唧的描写几乎占据一半,而这篇文后面还有三十多万。
她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就是她明明不渴,却硬被人灌着喝了一提桶装水的感觉。
难怪啊,难怪最近钟熠这么通人性,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