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下来,许白榆迷惑了,但是也清醒了,“你在干嘛?”他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又发烧了?”
莫羡鱼:“……”
她直接无视这个话题,“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仔细观察,确认她没有再发烧,许白榆揉了揉眼睛,语气温和:“不太放心,所以就留下了。”
注意到她拿着水杯,许白榆又问:“要喝水吗?”
莫羡鱼:“嗯。”
许白榆:“给我吧。”
莫羡鱼看着他拿过杯子,然后从养生壶里倒了一杯进去。
莫羡鱼:“”……
她果然是在做梦吧?她家里哪来的这玩意儿?
许白榆:“要不要吃饭?”
莫羡鱼两眼冒光:“还有饭?”
许白榆:“嗯,不过有点凉了,需要等几分钟,先热一下。”
莫羡鱼连连点头,几缕头发垂了下来,她随手把头发勾到耳后,动作突然一僵。
“那我先去洗个澡……”头发好油,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油腻的味道,莫羡鱼简直不敢想象她现在是个什么形象,要是从厨房拿个碗出门上街,怕是能完美融入天桥底下。
她还想再挽救一下,却被许白榆拉住了胳膊:“发完烧不能洗澡,身体会受不了的。”
莫羡鱼:“但是不洗澡很难受啊。”qwq
许白榆:“再忍忍吧。”
莫羡鱼绝望,时隔多年,她未开始的爱恋再一次无望了。
莫羡鱼:“我们还是好朋友吧?”虽然她邋遢懒惰经常断更,还因为暗恋求之不得想要断交再也不联系……
许白榆:“……”
为什么犹豫啊!
莫羡鱼:“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对吧!”
许白榆:“……嗯。”
莫羡鱼学黑旋风李逵:“好吧,洒家此生也算是无憾了,哥哥。”
许白榆:“……先吃饭吧。”
虽然只有大米粥和小青菜,但莫羡鱼吃得巨香,不一会儿就消灭的干干净净。许白榆默不作声开始收拾,莫羡鱼本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见状也不好意思了。
莫羡鱼:“我来吧!”
许白榆制止了她,“不用,你好好休息。”
莫羡鱼也的确不想动,于是又窝了回去,看着许白榆忙碌的身影,她忍不住口嗨,“你好贤惠啊星星,给我当老婆吧。”
许白榆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啊。”
莫羡鱼欢快地笑起来,许白榆也笑,只是那笑容很淡,还带着些许无奈。
刚吃饱饭的莫羡鱼又开始犯困,许白榆收拾完最后一点东西,把药拿了出来给她,嘱咐完怎么吃后就准备离开。莫羡鱼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内心不以为意,她现在都好了,肯定是不会吃药的,多余。
不过这么晚了,真的要让许白榆回去吗?可是让他留在这儿的话,好像也不太好。
看着莫羡鱼纠结的小表情,许白榆又重新坐下,“我看着你吃,你吃完了我再走。”
莫羡鱼:……
医嘱饭后一小时吃药,许白榆就真的掐表算着时间,把药一粒一粒的弄出来,放在纸巾上,往莫羡鱼的方向一推。白的、黄的、绿的,大大小小粗略一数居然有十来粒,这还没完,许白榆又拿了一包冲剂甩了甩,莫羡鱼赶紧制止了他:“吃饱了哥,真的吃不下了!”
没看到这些药前,莫羡鱼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两口饭,这么多药摆在面前后,她顿时有种吃饱了撑得甚至还想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