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场景总是在她脑海里闪现,她拿起一边的的脏衣服,准备用劳动来停止思考。
还没走出去,门便被推开了,房中长满脸歉意的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听我解释。”
森青草有些不明白,虽然房中长喜欢自己,但也没必要所有的事情都像他解释,若是他与轻雨两情相悦,也是一件好事啊!
她微笑着说:“老爷,不用解释的,我都懂的!”
房中长看着她微笑的脸庞,突然很愤怒,被算计已经很让他恼火了,森青草若表现的很生气,他是开心的,那证明了森青草心中有他。
可此时微笑着的森青草,是不是说明她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她的心里没有他。
“你懂什么了?”房中长激动的双手抓住森青草的双臂。
“老爷,你冷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应该想的是什么时候迎娶轻雨姑娘进门,她是个好姑娘,长得漂亮和你也很般配。”森青草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她也想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总是要想着解决问题。
“不要再叫我老爷了,要我说多少次!森青草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我喜欢的人是你,我想娶的是你,你难道感受不到吗?为什么还要我娶别的女子。”
森青草的话,像把刀子插在房中长的胸口,“迎娶”“般配”,她说的到是顺畅,丝毫不拖泥带水,下一秒是不是就该帮他筹备亲事了。
森青草看着几乎要癫狂的房中长,觉得事情还是说开的好。
“老······,这几天我也仔细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相处吗,我并没有觉得我的内心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暖暖说的那些感觉我都没有,所以我对您只有尊重,没有其他心思。您娶轻雨姑娘才是最好的·······”森青草是会说话的,句句如炸雷,直接在房中长脑中炸响。
没让森青草说下去,房中长直接打断了她,“所以你是说你不喜欢我,是吗?”雷木林字字清晰,没有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着阴郁的眼神,冷酷的面庞。
“我想是的。”森青草说的坚定。
“哼!那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房中长的冷静有些异常,没有了平时的温润,他以为他的温柔和体贴定能让森青草动心,要是别的女子,怕是早就自愿献身了。偏偏森青草还在告诉他,对他没有感觉。
虽然表面上不着痕迹,了解房中长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森青草自然也清楚,但她不明白,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既然自己没有对他动心,一切恢复原状就好了,为何他会气到如此地步。
此时屋内的空气似乎已经凝滞,森青草本来自己心情就很复杂,那股被她强压下去的怒火,还在冲击着她的防线。
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些:“找媒婆提亲,尽快商定婚期,以防万一轻雨姑娘有孕,坏了名声。”
房中长死死盯着她,像一只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名声!哈哈哈,她若在意自己的名声,就不会给我下药了。我问的是,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不要答非所问。”
“下药?她不像是能做出这样事的人,怎么可能。”森青草不敢相信,曾青经常在面前夸奖轻雨,从一个乞丐能到现在拥有自己的店铺,在京城有一席之地,坚韧不拔的性格,造就了今天的轻雨,善良大方,曾青把她夸成了一朵花,一朵屹立在风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