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道:“炎老爷正在店中理事,只有其夫人在家中。”
尹竹喧疑惑,“那……院内的……是炎夫人?”
“正是。”
不等手下回答,院内便走出一年轻妇人。
季明月看到来人,目光越过尹竹喧瞥向上官挽情,顿在原地而俯身行礼,“大人安好。”
三人回礼,尹竹喧依次介绍。
“上官……”季明月一听,眼中闪起亮光,语气担忧,“可是我家昭昭和窈窈有消息啦?”
尹竹喧回礼,“夫人恕罪,公子和小姐还未有消息。”
“这样啊……”季明月叹一声,“那今日大人前来是……”
尹竹喧道:“是想了解一下,少爷和小姐失踪前是否有异样?”
“唉……”季明月又叹口气,面露难色,“说来都怪我……”
上官挽情问道:“为何?”
季明月抬眸瞄一眼上官挽情,咬咬嘴唇,眼神移游,要说的话咽了又咽,才道:“昭昭算是离家出走。”
尹竹喧皱眉,迟疑道:“离家出走?”
徐春涧站在一旁,静静听季明月讲话。
上官挽情道:“继续说。”
“昭昭拿了我房中五十两银票,我当时气极便训斥几句,昭昭就耍脾气出了门,那天半夜还久久不归,窈窈担心她哥哥于是出去寻人,这一去就到了现在……”季明月说着自责捶胸,“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冲动,这才让招招不肯回家,害的窈窈也不知下落,她可是马上要结亲的呀……”
尹竹喧听季明月的讲述,若有所思,“在下无别意,试问夫人如何得知是炎公子拿的银两?”
季明月一愣,“是我的贴身女侍桃花所说,那日银两不见之前见到过昭昭偷偷摸摸进过我屋中。”
上官挽情上前两步,“可有承认?”
季明月汗颜,“昭昭他……”
尹竹喧想了想,问道:“炎少爷可有何不良嗜好?”
“昭昭在家中时看不出什么,外面的时候……我就无从得知了。”
季明月干笑一声,话中有话。
“你不关心他。”
上官挽情语气平淡道。
“大人,我、”
季明月脸色稍变,院中飞来信鸽打断季明月辩解。
尹竹喧立马阅信。
“大人,是不是找到了?”
信鸽所呈内容只有结丹修炼者才可见,季明月见状急切问道。
“找到了,城心湖。”
上官挽情不等尹竹喧想好措辞,便抢先回答,说完又不留任何片刻,施法牵线拉着徐春涧转身就走。
“什么?!”
季明月估摸到上官挽情所说的意思,难以置信,呆在原地。
“节哀,先告辞了。”
尹竹喧向后看一眼上官挽情渐远的背影,急了起来,来不及与季明月多说,匆匆追了上去。
上官挽情速度不是一般得快,似飞不似走,须臾之间就到了诚心湖旁,尹竹喧在后面追得吃力,徐春涧几乎是被拖到湖边。
上官挽情停到风平浪静,毫无异样的湖边,止步不前,“开界。”
凡是明正司处理有异事的地方,都会设下结界,除有明正司结印的人都不能通行,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何事,可做到保密和不起动乱。
尹竹喧喘着气,没忍住瞪一眼上官挽情,但还是乖乖为上官挽情开出道。
徐春涧刚拂去衣角尘土,就被上官挽情牵着绳往里走,路过尹竹喧时,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卫安已在湖边,命人抬来刚捞出的一男一女尸体,遗憾道:“大人,验过胎记,这确实为炎少爷和炎小姐……”
三人看着竹担上二人污浊发肿的身体,一时之间,无人说话。
“我去派人叫来炎老爷来领人。”
“等等。”
徐春涧叫住卫安,蹲下察看,伸手摘下尸体上还在的玉牌项链仔细看了看,“这是伪制,不是那日炎少爷脖上那个。”
“什么?!”
卫安匪夷所思。
上官挽情进而问道:“人呢?”
“嗯?”徐春涧起身,抿唇微微笑了笑,“这个……我就无从得知了。”
尹竹喧接过菩提,看了看尸体,若有所思,吩咐卫安道:“清理好遗容后先抬回明正司吧,然后再去查查何处何人能制这种玉石。”
上官挽情转而又问尹竹喧,“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