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如何,她可未听过,宫中会将妖收为己用,这次回宫之后定要好好问清楚。
“怎么出去?”
上官挽情淡声问道。
“咦?”女子眨眨眼,“殿下不知道吗?”哦,也对,殿下是被鱼带来的。”
“嗯?”
上官挽情不明所以。
“喏,”女子上前,变出一块圆形花纹铜镜递给上官挽情,“殿下这个给你,有了这块镜子,你呐对着镜子念上面的小字,就可以随时进出安州的晦明间啦!”
上官挽情面对女子热情赠镜,却是迟迟不接,“有何意图?”
“也……没有啦~”女子捏着镜子,低下头扭捏起来,“就是……求殿下罩我!”
“你已有无咎印,我不能奈你如何。”
上官挽情拿过镜子,立马念出小字,上官挽情还没能反应,便闪现至她跳下去的湖边。
“殿下!”徐春涧被突然凭空出现在他旁边的上官挽情吓到,“你没事吧……”
上官挽情没有说话,虽然身上丝毫水都未沾,可身体还是有些如浸水般发沉,上前从徐春涧手中接过她的斗篷穿上,“多谢。”
徐春涧之前便有些好奇,现下没忍住试探性问道:“殿下,这披风……”
扑——
湖上炸起数十个火花,每个火花中都腾出一人。
“上官挽情!”
“你能不能不要乱跑乱来啊!!”
尹竹喧从湖上飞来,朝着上官挽情语气无奈说着。
上官挽情看着全身湿漉漉的,水不断从身上往下滴,不似生气而似着急的模样,说道:“我没有乱跑。”
“你——”
尹竹喧瞅着上官挽情无辜的神情,胸口抽疼。
“天黑之后,我们再一起下去,应该会有玉牌去向。”
上官挽情说着向尹竹喧展示她得来的镜子。
尹竹喧看有了别的线索,激动地去拿镜子,“这湖……真有问题是吗?”
“嗯。”上官挽情只是让尹竹喧看了一眼镜子,见其伸手赶紧收回镜子,“等见到就知道了。”
尹竹喧手扑了个空,欢喜一扫而过,咬牙切齿道:“上官殿下,我真是服了。”
徐春涧见到尹竹喧吃瘪的模样,忍俊不禁。
“不许笑。”尹竹喧指向徐春涧,随后向湖里出来的手下吩咐,“你们撤吧。”
上官挽情向后瞅了瞅在水里寻她的明正司下属,手向后一挥,一阵风过,其身上水珠干涸,“多谢。”
“多谢殿下。”
尹竹喧打抱不平,“殿下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
上官挽情头轻轻一歪,不解道:“你……不会吗?”
徐春涧彻底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不许笑,”尹竹喧幽怨看一眼上官挽情,施咒将衣发烘干,叹了口气,似是认命,“现下天还亮着,我们去捉拿了季夫人钱的人。”
“你……”
上官挽情意外。
“嘿嘿,小瞧我了吧?”尹竹喧得意一笑,语调上扬,“走吧。”
上官挽情跟上,走前不忘继续将徐春涧用牵钱固在自己身边。
徐春涧看着手腕与上官挽情牵连的那圈,笑着轻叹一声,“请问那验身文书何时能来?我得赶去图南宫应试。”
“估摸明日便能下达,”尹竹喧嘿嘿一笑,“不过,这图南宫的二殿下都在这里,你不用怕错过。”
徐春涧笑道:“还是能如期到达比较好。”
上官挽情侧目看向徐春涧,问道:“你去图南宫有何图谋?”
“啊?”徐春涧一愣,“自然是拜师学艺。”
上官挽情说道:“图南宫不收徒,也无艺可授,你不用再费心思。”
徐春涧轻轻笑一笑,“殿下有所不知,今年大殿下会收亲传弟子,我想拜她为师。”
听徐春涧这么一说,上官挽情眸光微凝,忽得想起前些年长姐说过,若要晋位宫主,需先收亲传弟子,那时还觉尚早,不曾想转眼间今年长姐便要收徒,念此那她今年必须得回去,助长姐选得佳徒。
上官挽情回神,看了一眼徐春涧,没有继续说话。
尹竹喧瞥一眼上官挽情,随后对徐春涧大声说道:“你一定能拜师成功!”
徐春涧笑着应声。
上官挽情看向颇有凑热闹嫌疑的尹竹喧,眸光沉了沉,“你说的那人在何处?”
“就在——”尹竹喧抬手伸出根手指放在上官挽情眼睛前,随后划了一个大圈指向前方,“哪里——”
上官挽情和徐春涧目光随着尹竹喧指尖方向望去。
只见一栋装饰结构极为奇形怪状的阁楼横在两街相接处。
“广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