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招手示意上官挽情几人上前谈话。
店家让下人退下去,直接道:“这玉牌是一个叫炎昭的人卖给我的,没了。”
尹竹喧记得那菩提可是炎家祖传之物,就这么被炎昭轻易的买了?
“卖了多少钱?就炎昭一个人?”
店家答道:“一百两,就他一个。”
尹竹喧狐疑,继续问道:“他有没有说卖钱做什么?”
店家没好声气道:“我不问人家私事。”
上官挽情打量店家,“你所说的都属实?”
店家对尹竹喧态度还算可以,对上官挽情直接是凶神恶煞,甩头道:“爱信不信。”
“啧!”女子瞪向店家,转头向上官挽情赔罪,“殿下勿怪!勿怪!”
“你这样说话……”
尹竹喧面容阴阴,说着走向店家。
店家恐慌,后退到女子身后,“干、干嘛?”
女子也是护住店家,“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是啊,有话不仅要好好说,更要说真话。”
尹竹喧走过去,用极快的速度揪了一下店家鼻子,“现在重新答。”
店家捂着鼻子,大叫道:“你做了什么!你!你!”
尹竹喧叉腰,重新问道:“玉牌从谁手中来?如何得来?”
语落,店家突然站直,嘴巴不受控制地说道:“说服炎昭和我交换的。”
“哦?”尹竹喧嘴角上扬,“如何说服?”
店家瞪大眼睛,用手捂嘴,可捂上,嘴也是继续说着,“我给他新身份,他给我玉牌。”
“你!”
不等上官挽情三人反应,女子倒是指着店家,火冒三丈。
“你先请让开。”尹竹喧严肃起来,继续问店家,“新身份是什么?如何给?”
店家眼睛不断看向女子,手足无措,即使千不想万不想,嘴还是说了出来。
“间中天、”
啪——
就当三人屏气凝神,听店家所言之时,女子冲上前铆足劲朝店家的脸一巴掌。
上官挽情眼疾手快,上去扶住向后倒去店家。
“呜呜呜……”
店家吐出血,脸颊顿时红肿不堪,说不话来。
尹竹喧过去看到其伤势,不免同情店家,朝女子说道:“喂,你……这有点明显了吧……”
女子眼瞥向别处,假装听不懂。
上官挽情看人没别的大碍,将人扶给徐春涧,“间中天什么。”
尹竹喧瞅向女子,“应该是这晦明间中间的什么吧,是不是?”
女子继续装聋作哑,“不知道。”
上官挽情拿上菩提,往出走,“去看看。”
尹竹喧赞同,“好。”
三人出店,只问了一个路人,还没说完,那路人就给三人指明了方向,“那肯定是天工坊啊!”
“不是!不是!”
女子拦路。
尹竹喧不管女子,大步向前,“那就是天工坊没错了。”
三人走了几步,便到路人所指之处。
间中与周围竹楼格格不入的砖制五层高楼,其富丽堂皇的装潢,在夜晚闪人眼睛。
“唉……”
女子见已经覆水难收,只得连连叹息。
坊中见门口来人,立马有小二迎上来,“坊主!您来啊!”
“坊主?!”
三人瞠目,看向身后的女子。
“对!就是我!”女子低着的头抬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玉鉴,就是这天工坊的坊主!”
上官挽情道:“怎么不早说。”
徐春涧不禁笑出声。
尹竹喧道:“她也不能说吧。”
玉鉴深吸口气,下定决心,气势汹汹道:“我原本不想对你们狠的,但谁让你们依依不饶呢?”
上官挽情拔出长落,护到徐春涧和尹竹喧身前。
徐春涧向外挪了挪,“我可以护住自己,殿下专心应敌便好。”
“你,”
尹竹喧轻咳一声,证师可只是会断案不会捉妖,他也是,等下打起来,他那三脚猫功夫肯定只会添乱,于是自觉的跑到后面躲一躲,“殿下也不用管我。”
“喂!我怎么可能狠到杀人那种地步,”玉鉴不乐意,手一捏,“我只是要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出不去,给我干活!哈哈哈!反正我有无咎印,你们打不了我!”
只听哗啦一声,上官挽情所带的镜子,碎裂成渣。
“玉鉴,不可胡来。”
天中不知何时聚成一团的鱼群中传来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