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顿步,一字一句道:“晦明间不是与其余两宫无关吗?”
“你!”项青天一噎,“不一样的,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哦。”
……
上官挽情句句有回应,但上官挽情越回应,项青天就越想吐血。
“镜子。”
上官挽情走向玉鉴,讨要出去的法器。
玉鉴手动了动,瞥向项青天。
上官挽情堵住玉鉴视线,认真道:“你是图南宫的妖。”
“哦,对!”
玉鉴豁然开朗,变出刻有咒语的镜子递给上官挽情。
“玉鉴你!”项青天扇指玉鉴,拉住身旁的项富贵控诉,“你看啊!我心好疼啊!”
“该回去了,”上官挽情将镜子给尹竹喧,“你念前面的字便可。”
“嗯?”尹竹喧虽不明白,但照做,“青天、”
尹竹喧刚念便刹住,他是明白上官挽情为什么对项青天那么地黑脸了。
玉鉴连忙开脱自己,“与我无关。”
尹竹喧嫌弃地扫一眼正等念咒的项青天,把镜子递给徐春涧,“对不住了,还是你来吧。”
“你又这样,”徐春涧无奈接住,“青天……青天……青天……”
徐春涧念了又念,就是念不下去。
项青天摇扇,表示不理解,“称述事实有这么难吗?”
“额……”
徐春涧只是笑笑,不说话。
事实不事实不重要,尹竹喧只觉得拳头想放在项青天脸上。
“服了。”
项富贵咬牙切齿,过去夺来镜子,照向项青天。
项青天一见镜子,便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子里的人,随后便富有感情地说道:“青天~俊无边~”
光起,上官挽情三人连同项青天和项富贵也回到明正司院中,院中嘈杂声压下上官挽情三人刚才被项青天恶心到的呕吐感。
“啊!少主!你们在这儿啊!”卫安看到救星,“有两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项青天想了想,道:“那就,更坏的坏消息。”
“嗯……”卫安也想了想,道:“少主傍晚您们刚走,李祥就莫名死了。”
“什么?!”尹竹喧不多说朝棘木阁走,“另一个坏消息呢?”
卫安指了指前院,“炎老爷带人来闹到现在!说是我们乱办案!”
尹竹喧停下脚步,摸向怀里的户籍,意味深长地看向院中站的上官挽情几人,“带我去前院。”
“哦,好好!”
项青天看着尹竹喧的背影,开扇感叹道:“果然啊,三宫中,无顺心轻松之人。”
说着看向上官挽情,又看看徐春涧,补充道:“当然,殿下除外。”
上官挽情不理项青天。
项青天瞅瞅上官挽情高冷模样,胳膊肘碰碰上官挽情胳膊,“本公子啊,就不让殿下赔钱了,就算殿下欠本公子一个人情,日后还了便是,那本公子便先行一步,日后图南宫再相见~”
项青天不等上官挽情回答,带着项富贵离开。
人这么一散,院中便只剩下法线相连的上官挽情和徐春涧。
夜风瑟瑟,吹乱徐春涧发丝,也吹得后背发凉。
徐春涧道:“殿下……”
上官挽情道:“说。”
“你还觉得我是……妖吗?”
“嗯。”
“呃……那验身之后能不能放我离开?”
“先验。”
“好吧……”
正说着,红色纸鸽在上官挽情和徐春涧二人身边出现。
徐春涧喜极,“殿下,可以验身了!”
上官挽情叫来明正司专门负责验身的证师,验了又验,都是一个结果,徐春涧不是妖。
“现已明了,”徐春涧抬起手腕,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可以……放我走了吧?”
上官挽情学起玉鉴,看向别处,“你定不识路且去往图南宫路途遥远,恐是来不及,为弥补你,我带你走近途。”
徐春涧苦笑,“多谢殿下,可是、”
“好了,去收拾行李吧。”
上官挽情不等徐春涧说完转折,自顾自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