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道看向安雀。
安雀道:“我轻功也不错,不会拖后腿。况且你们要跟踪人,总要用些手段。我自小与小姐一同长大,我的蛊也算是较厉害的,若是中途出了意外,我也能帮得上忙。”安雀顿了下,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也会些医术。”
她视线扫过众人,“我们六人当中,我知道叶燃家中世代从医,医术不错。我与小姐也是自小习医蛊。”
“正好,我和韩砚一起,小姐和世子一起,叶燃和江陌一起,若是遇险受伤,可以及时处理。”
她一番话砸下来,现场没人能够拒绝她。韩砚虽因她打断自己不满,但大局当下,他还是同意安雀所说的。
“行!那我就与你一道。”韩砚说道。
沈序没立马同意,而是望向南夙,想听听她的意见。
南夙察觉到他投来的视线,歪头疑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序:“安雀是你的人,你来决定。”
南夙明了,她点点头,转身捧起安雀的脸在手里晃了晃,“我们小安雀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对吧?”她朝安雀扬扬下巴。
安雀眯着眼睛朝她笑,重重点了下头,“嗯!”
“那便就这样吧。”
“叶燃与江陌,你们在城内四处打听打听,问一下云津城内近日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沈序手指划过桌案绢布,指尖从客栈出发,划过刺史府,停在城南一处,“至于我们,去查蛊的来处。”
“嗯。”南夙点头,补充道:“若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身上有奇怪的烧伤痕迹的人,记得告诉我。”
自在城外遇到那名被下蛊的妇人,再到进城后城中诡异的繁荣景象。南夙直觉这座城一定不对劲。城中一片安好,没有半点受灾后灾银被贪的破败,表面上看着是云津城已经慢慢修复,重回繁荣,但南夙却发现,城中除街边的摊贩外,几乎见不到人。按理说,这个月份应是集市最为热闹的时候,可这云津城却见不到几人。
虽然他们入城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但大景没有宵禁,夜间也多有人在坊间行走玩乐。这些在云津都看不到。南夙怀疑,城中的百姓不在这里,或者说,他们被人带走了。结合那枚“炼骨蛊”,南夙不得不做出这种怀疑。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大家,因为她还没有证实。此事过于震撼,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会相信,她决定先去查查,找找这批百姓的踪迹。
“走了。发什么呆?”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耳后响起。
吓南夙一个激灵,她抖了抖,转头望见沈序站在她身后,正俯身靠近她。再一瞧其他人,已经没有人影儿了。
“他们都走了吗?”南夙问道。
“嗯。”沈序弯腰拿起双刃,挂回腰间,“我们也出发吧。”
“好。”南夙起身,“我们俩去哪?”
“去城南。今日入城我在那发现一座奇怪的宅子,我们今晚去探探。”沈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他问南夙,“你是不是没有武器?”
南夙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我用不上……”
话还没说完,沈序已经解下腰间长刃朝她扔来,她下意识接住。
“先用着,防身。”
南夙握着手中的长刃。她眨眨眼睛,那行吧。
她低头将长刃挂到自己腰上。
挂好后,二人一道出了客栈。
琉璃灯拉长二人的营子镇,南夙似想到什么,突然开口,“你的生辰是不是要到了?”
“你怎么知道?”
“你那夜告诉我的你忘了?”
“你那夜困成那样,我还以为你不记得呢?”他们说的是大理寺审郑平后沈序背着她回家那夜。
“怎么会,你那夜说的我都记得呢。你的生辰,在二月十六,对吧。”南夙反驳。
“嗯。”
“那倒时候我送你个礼物吧。”
“送我礼物,现在就告诉我了?”
“对啊。不行吗?”
“怎么不给我留点惊喜?”沈序轻笑,故意问她。
“说了你也会惊喜的。”南夙歪嘴,“相信我,你绝对喜欢。”
“行,那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