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要更多,热情的吻却停止了。
“你赢了。”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莱茵喘着气睁开眼,只看到霍普金离开的背影。
一瞬间,他明白了。
他和霍普金之间,自始至终都隔着无法僭越的鸿沟。
盲目忽视只会加深血淋淋的事实。
*
莱茵被囚禁了,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房间宽敞到不像囚室,三餐也从未缺过,桌上常摆着热茶和刚出炉的黄油面包,还有琳琅满目的果盘。
他要求的参考书籍,乃至堆满一桌的翻译资料,也都被一一搬来——除了无法踏出豪华的地下室一步。
唯一的好处是,他的生活都被迫变得规律。
早起用餐后直接进入工作,莱茵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编写自由港本地药草指南。接着又开始翻译《梅尔塞的五日航行》的剩余部分。
只有在工作中,他才能保证情绪和心态稳定。
在2周后的某一天,地下囚室的门被推开,“哐”地一声响,只见霍普金整个身体撞在门上。
——这是从那天后,他第一次出现在这里。
莱茵握着笔放了下来,他长呼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准备:
“我已经基本完成了《梅尔塞的五日航行》的翻译工作,你可以拿去找人校对语法部分。”
莱茵刻意淡化了工作量。
不仅是翻译,他还为书籍增加了30篇素描插图,修订了几十处错误。
霍普金摇晃着身体,走到书桌旁,拿起那些用红色钢笔改了又改的稿纸,突然眼里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我没看错你,工作完成得很好。”
很奇怪。
莱茵之前也听他说过出类似的夸赞,但此情此景之下,却拉满讽刺。
“当然,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谈好的合作。”
“所以呢,这就是你这两周来准备好的谈判筹码?”霍普金抵在书桌前,弓着腰凑到莱茵面前,“你想要什么?”
“自由民的身份。”莱茵想了想,把需求解构得更加明确,“而且我要离婚。”
“离婚?”这两个词尤其地滚烫。
霍普金拉过莱茵的下巴送到自己嘴边,不留一点思考时间,重重地吻了上去。几乎是同时,他将莱茵从对面抱到书桌上,又拖到墙边。
两个人的力量悬殊,在此刻表现得淋漓极致。莱茵背对着趴在墙面上,双腿被强行打开,一只炽热的腿抵在他双腿之间。
霍普金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钳制住莱茵举过头顶的双手,另一只手再次掰着莱茵的下巴,迫使他侧过脸,露出咬得发白的双唇。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灵活地解开了莱茵的皮带扣子。
“瘦了。”
皮带松开以后,原本挂在腰上的裤子往下掉了一截,霍普金轻而易举地伸了进去。莱茵瞬间感觉到原本松垮的裤子再次丰满起来。
霍普金的手一开始只在大腿根附近游移。
每一次触摸,都会令莱茵不自觉地颤抖着垫起脚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指腹的纹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装傻还是真傻,嗯?”霍普金的耐心消耗完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放过了你。”
一路摸索,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太敏感了。”
莱茵咬着唇,却还是无法抑制喉间滚动,泄出的情欲呢喃。
“嗯……呃……”
霍普金贴在莱茵耳边,气息也变得不稳:“莱茵,莱茵……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嗯~嗯……”莱茵把双唇都咬破了,也没再说出求饶的话。
“该死。”霍普金又吻上去,渡了几口气,“别把自己憋死。”
他将莱茵翻过身来,手留在后面托起圆润的臀部,一把面对面抱起。
莱茵的手抵在霍普金的双肩上。唯有这样,每次走动的时候,他才不会因为惯性撞向对方的身体。但很快他发现,这是徒劳的。
霍普金的手指太长了,即便只是托着臀部,修长的手指也会「无意间」向前摸到。
在若有若无的触碰中,莱茵感觉自己快要被磨死了。
他握着霍普金的肩,忍不住扭动起来。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麻木自己。
最后一阵轻微失重,霍普金把他扔到了床上。
“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