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仙城。”门主夫人吐出这三个字。
三长老不解,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势力。
门主夫人摇摇头。
“他们在他神魂深处设下了禁制,我也只来得及查到这个名字,再想深究时他的神魂便被摧毁了。”她说道。
禁制……看来这便是昨日那些邪修的来历了。
“那,许长老是如何陨落的?灵兽为何发狂?你们身上的毒又是从何而来的?”四长老皱眉接连问出几个疑问。
不止是门主等人,她们几位在外赶回来的长老身上定然也埋伏着同样的毒,只是因为当时没有在场才逃过一劫。
而他一个金丹期竟能设法同时暗算这么多大能和灵兽,定然是用了什么罕见的手段。
若查不到根源,今后敌人依旧还会用同样的手段卷土重来。
只有知晓对方的手段,他们才能多加防范,避免重蹈覆辙,彻底杜绝后患。
门主夫人想到什么面色不虞。
许长老并非一无所知。
她其实早有所觉,但她高估了这畜牲的良心,对这畜牲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她前些日子几番劝说路玄回头,许诺他只要废掉邪功便护他一世无忧,但这畜牲假意顺从,在昨日夜里便趁机暗算了许长老利用邪法吸食了她的修为。
若她提前上报宗门,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还让白兽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令白兽门险些灭门。
门主夫人心里又气又无奈,既是气对方不争气,又是气对方拎不清局面。
人死如灯灭,说这些也没用了。
“路玄昨夜趁许长老不备,偷袭杀了许长老,利用邪法吸食了她的修为化为己用,才有化神期的修为。”门主夫人说道。
“难怪……”林羡羡心有余悸的道,“路玄有斩神符,那符箓能斩灭元神,我也险些中招。”
若不是圆白为她抵挡偷袭,恐怕她也遭了黑手。
但许长老可没有。
许长老对路玄毫无防备,谁能想到有一日会被身边亲近信任之人背叛?
简直防不胜防。
“而灵兽发狂伤人,则是他在前几日便在宗门下唯一的灵泉中动了手脚,那种毒只对低阶灵兽有效,且因为能够在灵兽体内蛰伏多日,所以无人发现。”
门主夫人接着沉声说道。
“至于我们身上的毒……”
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面色更差。
“乃是他身上几十年如一日佩戴的香囊所致,他被许长老常年带在身边栽培,这毒无色无味,需长期日积月累吸入体内,若不是敌人用法宝才能引动毒药发作,哪怕是我们也难以察觉,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几十年……
那可是几十年啊。
竟然这么早……不,也许是更早的时候,这人便起了背叛师门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