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群散去，只剩下皇帝和宋息溟时，皇帝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混账！你今天都把我的脸丢光了！你知道宋暮愁他这几日风头盛着，还敢挑衅他？你以为你有的他就没有吗？”

“父皇，是我一时糊涂，但我也只是想压一压他的势气而已。”

“所以你才弄巧成拙，把事情搞成这样了？”皇帝反问道。

宋息溟低垂着，不敢答话，但没办法事情就是如此。

此时屋内

宋暮愁侧躺在床上，剥着葡萄，光明正大地偷听父子俩吵架。

言朝不知从哪冒出来，盘腿坐到地上：“他们怎么还不走啊？是不是忘了这是你寝宫门口？”

“大概是吧，你现在出来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宋暮愁睨了他一眼。

“你都敢回我话，那我有什么好怕被发现的？”

“万一我就是故意回你，让他们发现的呢？”

言朝被他盯地冷汗直冒：“要是我都没了，谁还贴身保护你？谁还暗地里帮你做事啊？”

宋暮愁轻笑，捻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他嘴边，刚好门前再无外人：“吃完就说正事吧。”

言朝就着他的手吃了葡萄：“五皇子寝宫里并没有因为他疯了就增添人手，显然是被皇上抛弃了。他那个娘，冯贵妃，还死皮赖脸地缠着皇后皇上给他儿子主持公道，没有证据就指认是你干的。你在皇宫里的名声实在是太烂了吧。皇后这几日毒素发作了，我卖通了御医说是排毒现象。这钱你可得给我报销。其他皇子后妃就没什么动作了，不过今晚我来时还看到一抹奇怪的身影钻进二皇子寝宫里。”

“我帮皇上解决了一个无用的五皇子，那就再帮他解决一个不省心的二皇子。”宋暮愁勾唇，笑得发邪，“把见过你的御医解决了，二皇子那边盯紧点，有什么动作立刻汇报给我。”

言朝道：“对了，我听说秦舟泊明天就要出征了。”

“他出征和我有什么关系？”宋暮愁不屑道。

“有啊。抛开别的不谈，他是你利用价值最大的棋子。你不打算给他求平安吗？”

“他身手不差，不会轻易死的，还没到我给他求平安的地步。”

如果他来见我，正好试探试探他有多喜欢我。

言朝的情报很准，第二天秦舟泊果真主动来找宋暮愁了。

“阿愁……”秦舟泊盯着宋暮愁，背在后面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下午就要出征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宋暮愁沉声道。

“啊？”秦舟泊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宋暮愁竟然和平时大不一样。

“你以什么身份来告诉我？朋友吗？那你是不是见了每一个朋友，都这么不舍的告诉他你要走了？”宋暮愁质问他。

他听后慌了神：“不是！我只同你一人这般说。”

“那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关系最好的朋友？还是什么别的？你来我这里一趟就只为了说这个？”

秦舟泊瞧着与以往判若两人的宋暮愁，自己也乱了节奏：“因为你在我心里和别人都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宋暮愁直视他，语气冲地让人无法辩驳，眼里却带着激动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