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时兴起的日记·其一
来到时间线奇了八怪的特异点,似乎偏近代,可是我依稀记得接下来应该去平安京吗?作为阴阳师七年玩家我真的好想见见fgo知名卫星(虽然脸都没有)安倍晴明啊,他会是白毛狐狸魅魔吗?
管他的来都来了,目前已知boss是吉田松阴(这谁啊,我只认识吉田松阳),通过各种手段控制民众吸收魔力。以及拥有抑止力召唤的友方从者:斋藤一(哇塞西装社畜成男),柳生但马守宗矩(看起来有点凶的老头)。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立香他们负责在城里寻找有志之士(?)顺便找机会破坏boss收集魔力的装置,柳生但马守宗矩一边说你的心性啊实力啊还不够什么的一边就把我收作弟子训练了。
虽然这个流程我很熟悉并且我也顺势答应了,但是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抑止力你演都不演了?
芦屋道满那个烦人玩意不知道哪去了让人有点担心,但是我见到村正爷爷啦!是村正啊!是男神!哈哈哈爷爷我来啦!!!!!这师我拜定了!
拜师(骚扰)完村正爷爷后捡到了看起来很有故事的落寞受伤霸道总裁……开个玩笑,是个受伤的粉毛帅哥。他都麻辣[ml]了那肯定是我方战力,救了!
严师[斯卡蒂]这玩意有一个就够了!!!老头训练折磨死人了。呜呜呜阿一你人真的好好还会安慰我,你真的我哭死,我这辈子就败在西装社畜照顾人成男年上了……
——
士郎用力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龇牙咧嘴地活动着僵硬的肩膀。
柳生但马守宗矩的训练比想象中的严格多了。午时,士郎几乎是爬着回到客栈的。他把自己摔在椅子上,整张脸埋进桌子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哀嚎。
“严师[斯卡蒂]这玩意有一个就够了啊啊啊啊——!”
藤丸立香他坐在对面淡定地喝着茶,对某人的抽风已经习以为常。
“哦,如果不想学的话就拒绝吧。”
士郎抬起头干嚎:“不行啊,抑止力不会平白无故召唤从者,万一柳生新阴流本章boss战用得到呢?”
立香放下茶杯:“那你就继续学呗。”
士郎又开始发癫:“我真的好累,我从来没有觉得学柳生新阴流快乐过……”
立香翻了个白眼:“那我去帮你拒绝。”
士郎:“可我才刚学了一天就去拒绝会不会不太好?”
“……”
“算了。你下午有什么安排?继续练刀,还是和我们一起行动?”
士郎邪魅一笑:“先练会刀,然后我自有打算。”
立香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千万别,我怕你死外边。
士郎不满:“哪有你这么咒人——”
立香只是微笑:“需要我帮你回顾一下前情提要吗?”
“嘿嘿。”士郎尴尬地把手背到身后,“不过我这次是真的有正事!”
立香一个字都不带信:“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你一走我就让斋藤先生把你扣回来。”
“虽然芦屋道满不知道哪去了,但是我看见千子村正了!”
“?你再说一遍你看见谁了?”
“是千子村正啊啊啊啊!!!”士郎激动地拍案而起,眼睛里冒着星星,“是村正爷爷啊!”
立香沉默了三秒。
“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视力这么好?!你想干嘛?”
“和我推见面还需要理由吗!”
立香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隐晦地传达“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的脑海中闪出一个被黑色打码条遮住眼睛的金发男人形象。
基尔什塔利亚2.0?
“这次真的是有正经事啦!”
“那是异星使徒,你再好好冷静——”
“没事,我相信村正爷爷干不出来开门杀那事。”
“……”
立香决定放弃和这个笨蛋继续争论。
——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士郎飞奔着逃离那个是非之地。
千子村正的住处他早就记得滚瓜烂熟,士郎站在工坊前,深吸一口气,然后——
“村、正、爷、爷、我、来、了!!!”
因为注入了魔力,声音显得额外中气十足,
门没有关,他亲眼看着对方的表情从五味杂陈到满头问号。
还未等千子村正询问他的来意,他先发制人:“I have a dream——请收我为徒吧村正爷爷!我也想学锻刀!”
村正:“……老夫拒绝。”
士郎:?
村正放下手中的活计,神色变得相对严肃:“姑且提醒一下,老夫可是听命于异星的使徒,迦勒底的敌人。”
士郎丝毫不惧:“迦勒底的敌人不等于我的敌人。”
“老夫不收徒,目前也没有和你为敌的理由。你离开吧。”
士郎完全不为所动:“不可以啊村正爷爷!我求你了收我为徒吧!我很擅长吃苦耐劳的!”
挨打也算吃苦耐劳的一种,他可是冠位耐造王!不对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
“……”
村正再次沉默。
他看着面前这个抱着自己大腿干嚎、和他有着相同[相似]面容的少年,只觉得头疼。
“……放开。”
“我不要!除非村正爷爷你愿意收我为徒——唉唉唉?!”
士郎突然感到颈后一凉,随后身后的风景快速向前掠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村正拎着领子扔出门了。
“老夫不收徒。”村正站在门口拍拍手,“你的心可真是大,居然敢单枪匹马在异星使徒面前晃悠,你在老夫的同僚面前可不是这副态度吧。”
士郎哪怕被丢出来了也依旧笑脸相迎:“毕竟村正爷爷不一样嘛。”
随着他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村正下意识眯起眼警戒。
“其实我是你的粉丝,我超级喜欢村正爷爷的,想当年新年池我怒砸圣晶——”
“砰!”
村正毫不留情关上了大门。
门外传来不死心的声音:“我每天都会来骚扰…不是,拜访村正爷爷的!”
村正没有理会,继续手头的活计。
他没有将少年所谓的喜欢放在心上,却在心底坚信少年明日一定会到来——只因他看清了那双眼睛的光彩,那是某个男人曾露出的、沉醉于理想而献出一切的坚决神色。
村正[██]不自觉勾起嘴角,他并不讨厌这种执着。
——
回柳生老爷子那边的路上,士郎决定在街上闲逛几圈。
斯巴达地狱能晚来一会是一会。
士郎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然后他闻到了血腥味,若有若无,从一条阴暗的小巷深处传来。
士郎停在原地,他悄悄将魔力扩散出去,简单勘察地形——巷子里只有一个虚弱的从者。
初步观察没有陷阱,敌人也是他能轻易应付的程度。
他放轻脚步,随手投影出一把刀,警惕地走入黑暗。
巷子很深,两侧是高耸的墙壁,遮挡了光线。士郎收敛气息,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小巷深处的黑暗浓重得几乎可以触摸,甚至墙壁的轮廓都不可见。血腥味越来越浓,但唯独不见那个从者的身影。
从者的气息变得单薄,但他的直觉确实能够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杀意。
哇,好有传统日式恐游那味啊,只是现场没有BGM。
士郎玩味的咧开嘴角,好久没打过碾压局了。
想反杀,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