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被困在这里一样。”林婉芷不禁感慨。

“嗯——多好。”炽愿情不自禁的赞叹。

“哈，这有啥？一眼看到头，和满眼的草，还有这雨。”林婉芷一脸鄙夷的说。

“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去了吗？懂不懂什么是意境——偶对，你没读多少书我忘了。”炽愿骂她一句，随即反应过来。

林婉芷听它这么说，生气归生气，虽然还被嘲讽了，但这是现实。因为场景会暗示心理活动，这梦无疑就是反应的李妤凌的内心，她还真不懂。

“梦境是另一条线吗？”林婉芷岔开刚才的话题问向炽愿。

“梦境和现实不相通，这里可以为所欲为。”炽愿给她解释。

“记忆呢？”

“这可以设定，你是想要一直处于初识或者保留都可以。”

“这时候你又显灵了，祖坟冒青烟了？那还是不保存好了。”

“……你真讨厌，帮不帮都说我。”

林婉芷没理它，对她来说现在先找到李妤凌要紧。

虽然说雾蒙蒙，但程度不大，林婉芷便观察的逛了逛。

经过这一会，林婉芷的长发已经被打湿，还有她身上的衣服——等等，是一身白裙？

林婉芷扯着身上的衣物，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噗——”炽愿没憋住。

林婉芷朝空中睨了一眼，她的衣柜“从未”有过裙子。

突然她听到了不符合这个场景的声音。

“纸的声音？”这个想法一瞬间就填满了林婉芷的脑子。

她回头看去，看见李妤凌瘫坐在雨中，正翻动着平放在地上的书。

林婉芷走过去凑上前看。

书上什么也没有，但李妤凌却有序的定顿与翻阅。

李妤凌察觉自己被阴影笼罩，缓慢的抬起头去看林婉芷。

她的发丝相同也被雨水浸湿，贴在脸上，竟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李妤凌看着弯腰探头，头时不时会往上往下移动的林婉芷。

“你在干什么？”林婉芷面色未变，只是把这句话还给李妤凌，反正是梦，也不会保留，索性还是强势一点较好。

李妤凌见她这样，也没想着理她，又低头看起书来，书页因为雨已经粘连在一起，所以不管多少页，拿起来就掀。

林婉芷也饶有耐心的看着她。

雨不知不觉中比刚才大了一些。

“你为什么不温柔一些？”炽愿看她俩这样僵持，无语的说着林婉芷。

“我好奇她看这无字书干什么。”林婉芷眼神还是没离开书。

“唐僧西天取的经不也没字。”炽愿絮叨着。

“我没看见你的书上有字，你在看什么？”林婉芷听了炽愿这么说，回答了李妤凌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问题。

“跟我对着干是吧。=_=”炽愿贴脸给她放了个表情，很快就消散了。

“故事。”李妤凌这次没有抬头去看着她回答。

“什么故事，还能跳着看。”林婉芷还真是见缝插针。

李妤凌听见她说这话便抬头看她。

视野里，两个人面对面，谁也不说话，任凭雨水打在脸上。

雨越来越大。

林婉芷深刻觉得自己身上的白裙让她有些难受，湿透的，贴在自己身上的。

不过李妤凌也是一身白裙，看着比她的更加华丽丰富一些，像童话的公主裙那个。

如果要形容的话，李妤凌的是一颗圆满的葡萄，她就是一粒皱皱巴巴的葡萄干。

林婉芷面不改色的微笑，李妤凌似乎并不为其所动。

“说话。”李妤凌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你没有回答我，我为何要说话？要我提出新的问题吗？”林婉芷恬不知耻的说着。说实话，这梦里的感觉可真是太好了。不用担心任何后顾之忧，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妤凌的性格和上次不一样。和经历的事有关吗？

平时唯唯诺诺的李妤凌，看起来还有任性和倔强的一面。

“bro，你这样很欠揍哎。”炽愿提醒她。

“怕啥，反正是梦。”林婉芷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

“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炽愿仿佛看淡了生死，碰到林婉芷这样的她不知道她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

炽愿说完这句话，李妤凌还死死盯着林婉芷。

只不过天好像要打雷了。

几道闪电像拥有生命般蔓延伸长，像长藤的植物开了倍速生长一样。

几声炸响缓缓传入林婉芷耳中。

“好熟悉的声音。”林婉芷心里呢喃。

不过半晌就反应了过来。

是学校早晨放的红歌。

已经早上了。

林婉芷又被迫营业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