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想做什么?”
司晏楼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未来想做什么?”
沈余挥了挥手,道:“我其实没什么追求,小时候颠沛流离的,就想有顿饱饭吃,再有几个朋友,现在已经实现了。”
他看着眼前的火焰,道:“所以,我就希望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他又顺手拍了拍关岐:“你呢?”
关岐抿了抿唇,眉眼坚毅:“我要做世间最强的刀客。”
宋苓笑道:“那我俩可就是竞争对手了,我也想做最强的刀客!”
闻映归在火上又架了个支架炖汤,道:“你们就争去吧,宋苓你悠着点,别再天天打架找我来上药,到时候你还没成最好的刀修,我先成最娴熟的医士了。”
沈余道:“是啊宋苓,你以后可是要接任宗主的,不能还是整日打打杀杀了。”
“司晏楼,就剩你没说了!”
“话都被你们说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司晏楼擦掉手上不慎沾染的油渍,漫不经心道:“我要自由吧。”
沈余道:“不行啊,你这比我还敷衍。”
他正要起哄司晏楼认真说,就见她手按上了佩剑。
“有人过来了。”
热闹惬意的气氛骤然一凝,几人都收起嘻嘻哈哈的态度,变得警惕起来。
司晏楼神识不断探伸,道:“三个人,应该受了伤,打头的筑基巅峰,另外两个筑基中期。”
过了没多久,三个狼狈的身影走了过来。
三人身上都挂了彩,带头那人尤为狼狈,他旁边的两人痛哭流涕:“凤儿!你撑住啊凤儿!”
凤儿怒道:“说了别叫我这个名字!”
司晏楼看看他们身上的服饰,挑眉:“剑宗的?”
三人也看到了司晏楼他们穿的衣服,本就惨白的脸更灰了。
这般狼狈,还被死对头们看见了,真是悲上加悲。
或许是确实太崩溃,那位“凤儿”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闻映归虽不能自诩是何等良善之辈,却也不会对同类见死不救,她立马疾步上前,给那人诊脉医治。
司晏楼几人横竖帮不上什么忙,就站在一边干看着,窃窃私语。
司晏楼:“他叫凤儿,宋苓,你怎么看。”
宋苓:“穿着浮夸,飞扬跋扈,是万凤没错了。”
司晏楼:“他穿的可真闪亮啊,幸好现在是晚上。”
沈余:“你说他靠闪瞎敌人双眼夺得下手先机是否可行?”
宋苓:“别人或许不行,但他……”
他应该真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