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将令牌捧到秦若兰面前,她拿起看了一眼,眼里闪出显而易见的惊喜。
灵晔仙尊的名讳哪怕在凡界也是赫赫有名,她能看出这二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和那位仙尊有关!
看来天不亡庄家。
庄家并非修仙世家,星陨留着对他们也没什么用,但是灵晔仙尊的庇护却是实打实的。
司晏楼含笑补充道:“当然了,夫人切勿拿着令牌胡作非为、仗势欺人。”
秦若兰恢复镇定,附和道:“这是自然。”
司晏楼道:“此间事了,我二人就离开了。”
秦若兰道:“二位仙师慢走,翰儿,还不送送仙师!”
司晏楼抬手制止了:“我们还有急事,自行离开就好了。”
秦若兰当然不可能违背司晏楼的意思,便点头目送他们俩离开。
出了庄府,司晏楼唏嘘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这么唬人的令牌……”
靳难臣眼里满是笑意,他先是道:“凭你的天资,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顿了顿,他又道:“再者,你难道不是怕庄家后面惹出什么乱子,影响你的名声,才不给你的令牌的?”
司晏楼垂眼,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她否定道:“怎么会呢师尊,我只是觉得我的不如你的好用,人家星陨都给了,我们也得拿出匹配的诚意啊——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靳难臣从善如流:“嗯,是师尊的错。”
他慢慢强调道:“你是对的。”
就该如此,他的满满不应承认任何风险,所有的风险都应由他一力承担,否则要他这个师尊有什么用?
她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永远开心、洒脱下去。
他想去抱司晏楼,下一秒,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带着惊疑:“阿楼?”
靳难臣微抬的手在半空中停滞,又慢慢垂了下来。
司晏楼早已回过头去,一看到身后的人,满眼含笑,打招呼道:“宋苓。”
身后,宋苓、闻映归、沈余、关岐四人都在。
宋苓道:“真的是你,几月前看到你说出关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沈余双手抱臂,勾勒出劲瘦的腰线,高马尾迎风微扬,他表情带着点得意:“我就说这肯定是司晏楼,你们还不信我。”
没人理他,闻映归还翻了个白眼。
宋苓看了看她身旁背对着他们的人,道:“这是……”
靳难臣眼里闪过一道阴沉郁气,慢慢转过身来。
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插足他们两个人之间?
宋苓几人感觉身上一凉,但很快就被惊讶替代,几个人纷纷弯腰行礼,沈余还一边行礼一边对着司晏楼挤眉弄眼。
沈余:仙尊怎么又跟着你?
司晏楼扬了扬下巴:太优秀招人喜欢,没办法。
沈余撇了撇嘴。
靳难臣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眉目传情,袖中的手不由又攥紧了些。
他平复了下心绪,向他们淡淡点了点头,示意起来。
随后他看向司晏楼,表情重新变得柔和:“不是还要修护心鳞?我们回去吧。”
司晏楼毫不犹豫道:“说的对,宋苓,我们一起回客栈再叙。”
靳难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