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难臣现在头脑还不甚清明,否则一定不会同意这个做法。他自己的名声无关紧要,却不愿意让司晏楼沾染上一点流言蜚语。
可惜他现在不清醒,所以任由司晏楼挂上去了,还挺高兴。
没有克制,他的眼里就只能看见司晏楼了,一丝一毫其余的事情都想不到。
其实看起来有点呆。
司晏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给靳难臣挂完玉佩,顺便隔着衣服摸了把腹肌,可惜隔着层层衣料,手感不甚明晰。
司晏楼皱眉,一脸关切:“师尊,你是不是有点热?”
靳难臣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司晏楼的话说:“嗯……”
司晏楼义正言辞:“热了不要怕,师尊我帮你!”
诚所谓趁他病要他命,醉酒的柔弱仙尊就这样被自己的亲传弟子宽衣解带推倒在床了。
美人三千青丝如瀑,披散肩头,一对锁骨深且直,胸膛随呼吸急促的起伏着,腰腹肌理分明,两条人鱼线斜斜没入裤中,衣衫半露不露。
他有些愕然,脸上还勉强维持着镇定,耳朵却已攀上红晕,连身上都微微泛起了红。
司晏楼点评道:“师尊,身材不错。”
靳难臣仰着头看她,喉结线条愈发凌厉,本人却一点气势都没有。
司晏楼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强抢民男的恶霸一样,不怀好意地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司晏楼手向着靳难臣的腹肌伸去,眼见就要得手,靳难臣却不知哪根筋搭对了,伸手点穴给自己解了酒。
司晏楼目瞪口呆。
不是,还能这样?
片刻后,穿着整齐的靳难臣肃着脸,端坐在桌边,本命剑横放在面前。
和光威名赫赫,修仙界没有不知道的,靳难臣当初用它一剑开山断海,后来成名之后反倒不常用了,将其束之高阁,只逢危机时刻才会出鞘。
现在放在这里震慑她。
司晏楼乖巧的坐在另一边,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桌上。
外貌如高岭之花的灵晔仙尊表情矜贵,沉声问道:“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宋苓?沈余?闻映归?”
他每说一个名字,司晏楼就摇摇头,表情微妙。
摸着良心说话,她不带坏他们就不错了,哪有他们带坏她的份?
退一步来说,这也不算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司晏楼这么想,也这么真诚的问出口了。
靳难臣深吸了一口气:“简直胡闹。你对旁人也是这样的?”
司晏楼看着他有些飘忽的视线,悟了。
感情这一句才是重点啊。
她立刻为自己正名,恨不得举天发誓:“我只对师尊这么干过。”
靳难臣默默将和光收了起来。
司晏楼心里很痛恨。
明明就差一点……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司晏楼蹭到靳难臣旁边,期期艾艾地喊道:“师尊……”
靳难臣表情和缓,低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司晏楼真诚问道:“你还想再喝点酒吗?”
靳难臣气笑了:“你还要干什么?”
司晏楼小声:“干没干完的事啊。”
靳难臣忍无可忍,警告般用手点了点司晏楼额头,道:“你胆子挺大。”
司晏楼反手将他手包住了,仰头冲他一脸无害的笑。
靳难臣:“……”
他有些头疼,开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最后靳难臣只好教育道:“不要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
司晏楼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靳难臣的,她没有说话,表情就代表了一切。
原来教坏满满的是他自己。
靳难臣咳了咳,手抵在唇边,沉吟半天,才慢慢道:“这不一样……”
司晏楼调戏道:“那再亲一下行不行?”
靳难臣默然,半晌,张开双臂,道:“来。”
司晏楼震惊的看着他。
以前牵个手都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进化成这个样子了?年纪大的人果然脸皮也厚。
她一脸严肃的指着靳难臣道:“我不管你是谁,从我师尊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