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争辩道:“那怎么能一样?相信我,你现在吃的苦,受的累,将来都……”
司晏楼飞快打断:“都会变成各种病在你老了之后给你致命一击。”
811:“……”
活爹,他认输还不行吗。
811不再说话,安静的埋头扒饭。
等他们吃完,其他弟子们才陆陆续续进来,每个路过司晏楼的,都会给她递一个幽怨的眼神。
司晏楼慢悠悠的拿手帕擦拭嘴角,笑得优雅。
一名弟子幽幽道:“师姐吃的可还尽兴?”
司晏楼矜持道:“尚可。”
那弟子“呵”了一声,表情更加幽怨。
司晏楼热情道:“待会儿师姐还要挥剑一万次,师弟要不要一起?”
那弟子表情倏的变了,收好怨气,恭恭敬敬的冲司晏楼施了一礼,一脸为难道:“师姐盛情邀请,师弟怎好拒绝,只是家兄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我这个做弟弟的说好了今天下午前去探望……”
司晏楼善解人意道:“原来如此,那师弟快吃完去吧,下次有机会一起啊。”
那弟子一边假笑着说一定一定,一边扯住同伴飞快离开。
待那弟子与他的同伴走远,司晏楼还听见他的同伴压低憋笑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多了个重伤的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你少废话!别一会儿被听见了!”
接下来的几日,司晏楼一直保持着找靳难臣——食堂——挥剑——修炼的四点一线作息,经过她的不懈努力,一周后的某天,她终于突破了。
“小幺!别睡了小幺!我入道了!!”
811费力的睁开双眼,困倦道:“哦,突……突破?!”
司晏楼洋洋得意的站在811面前,道:“允许你赞美我一刻钟。”
811强打起精神:“你……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做到。靳难臣当初入道也花了你差不多两倍的时间呢。”
说完,它又克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司晏楼盯着他,突发奇想:“你不会是被下了什么要一直睡觉的诅咒吧,正好你是一只小黑猫,根据我的经验,被诅咒的小动物都是这样的。”
811耷拉了眼:“从哪来的经验?”
司晏楼一脸自然:“当然是寓言故事了。”
811翻了个身,道:“朕乏了,爱卿退下吧。”
司晏楼“啧”了一声,道:“行啊猫陛下,用不用我谢主隆恩?”
811却已经睡着了。
司晏楼也不扫兴,转身,兴冲冲的跑去了靳难臣住所。
经过一个星期的朝夕相伴,她已经成功拿到了靳难臣住所的进出权。是以象征性的拍了两下门示意后,她就自觉的推开了院门。
庭院里,靳难臣坐在桌旁,手里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端详着。
司晏楼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个铜镜。
铜镜青黑色,上面刻着繁复曲折的花纹线条。
司晏楼此时正兴奋着,随口问道:“师尊也照镜子?”
靳难臣将铜镜放下,平静道:“正衣冠。”
司晏楼表面上乖巧点头,在内心撇了撇嘴。
臭美就是臭美,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
她走到惯常的位置上坐下。
行走间,她的面容在铜镜上一划而过。
靳难臣顿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司晏楼咳了一声,整了整衣襟,故作淡然道:“就在刚刚,我一个不小心入道了。”
靳难臣看着她,眼里浮出些许笑意:“是吗?那为了庆祝这么钟灵敏秀的徒弟入道——”
他拉长声音,在司晏楼期待渴望的眼神中继续道:“为师就送一柄剑做祝贺吧。”
司晏楼道:“我这么优秀的徒弟……”
靳难臣接道:“当然是配绝世的好剑。”
司晏楼满意点头。
“那么师尊,请问这位钟灵敏秀的徒弟什么时候能拿到她的剑呢?”
靳难臣道:“一个月之内。”
司晏楼眉开眼笑的答应了,思绪却发散开来。
靳难臣今天怎么格外好说话?这不正常啊。
态度是刚刚才变的。
要么,是她入道的速度让他看到了利用价值,
要么,是他确定了她的身份。
她目光划过铜镜,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儿事了。
这时,靳难臣又道:“既然你已经入道,明日起,改为辰时初刻来吧。”
司晏楼看着靳难臣温和的脸,笑了。
“好啊,多谢师尊体谅。”
行,破案了。
回去后,司晏楼摇醒811,对他公布了这一新的好消息,并道:“靳难臣这黑化的不行啊,心思怎么还是这么单纯。”
811无语道:“谁会因为一点点的态度变化就笃定这种事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司晏楼一脸自信:“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