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床上去,旁边的某个小气巴拉的人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汪知煦随手把灯关了,俯身趴在李降身上。“怎么?嫌弃我买的衣服?”
“你TM这能叫衣服吗?”李降起身拽住他的领子,这跟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我还真不穿了,现在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诶诶诶,你干什么,当街耍流氓啊?”汪知煦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脱。
“现在在屋里,不在街上!”当他要再次对此衣服下手的时候,汪知煦的膝盖撑起来,他从身后环抱住他,他的身材精瘦,同时也……
身材很好。
在他的肩上的位置狠狠咬下一口。
“靠,你干什么!”李降沉声低语,带着抹不开的柔情。
“这不明显吗,做标记,不准脱!”
李降看着肩上那整齐的牙印,忽的觉得汪知煦很幼稚。“你牙还挺整齐,那换我找个位置。”
他抓起汪知煦的手,在无名指那咬下痕迹,“汪知煦,你这辈子都得栽在我的手里,你也别想结婚。”他轻轻地在汪知煦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李小降啊,占有欲还挺强的,我这辈子不会结婚,准备好栽在你的手里了。”他看着手指上的咬痕,咬在这里,比其他地方更痛,更刻骨铭心。
汪知煦还挺满足的,露出轻浅的的笑。
“那我是不是该在你那也咬一个啊?”
“不行,你都咬过来,痛死我了!”李降佯装吃痛,捂着刚刚被汪知煦咬过的地方。
“哎呀呀呀,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汪知煦你可得对我负责。”
李降果然还是那个李降,根本没有变化!
“我要睡觉了,勿扰。”汪知煦提起被子,一咕噜就把被子卷走了,学着李降之前的行为,不得不说这样子确实很舒服了。
紧接着,身边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沉沉睡去。
“明明是我困,怎么是你先睡了?”
李降看着他,倒头就倒在枕头上,默默地,他也睡去。
他梦了个梦,梦见汪知煦偷偷跑走了,说:“李降,我不要你了。”
“妈的,汪知煦你敢耍老子!”
下一个场景确是汪知煦频频向他示好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梦?都说梦见的坏事都是反着来的,睡梦中的李降看见长大后的汪知煦穿着的不是警服,而是最初的白色衬衫,戴着一副眼镜,颇有一股青年优秀教师的味道。
梦里李降对自己说:“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太累了……”
后面他也梦不到什么了。大脑里面空空的,总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早上,汪知煦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来电的,是自己很就没见面的父母。
汪则行:“喂,儿子,你最近怎么样啊?”
“我挺好的,你呢,还有妈呢?”
“我们都挺好,你妈这几个月比我还忙呢,改天我让你妈给你打个电话昂。”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别老是干起活就忘乎所以啊我亲爱的老爸。”
“你这小子天天就知道调侃你爹,你从今天开始,出门记得戴口罩,疫情越来越严重了,你们那附近有个村,那有人被传染了,现在开始全面封锁了,我和你妈给你寄了点口罩和酒精,长这么大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听见没有?”
汪知煦静静地听着汪则行讲了很多的话。
“听见了,爸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啰嗦了?”
汪则行长叹气:“今年过年,爸妈想办法回来陪你。”他自从当上如今的位置,每天都忙上忙下的,连家都没顾,他都快想不起儿子长什么样了。
“小煦,你开个视频让爸看看你。”
“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他按开了摄像头。汪则行入眼的,便是他儿子清秀的脸,“看够没小老头。”
“看够了看够了。”身旁的李降翻了个身,还轻哼出声,被汪则行听了去。
“你身边有人啊?”
“嗯,我男朋友,在睡觉。”
“哦那我不打扰了,等等!什么!!!……真的假的,你小子出息了啊。”本来汪则行还大叫着,反应过来儿子对象还在睡觉,立马噤声。
他刻意压着声音问汪知煦:“你小子不是整天一副苦瓜脸,看谁都像欠你几百万吗,人家怎么看上你的,你是不是是干了什么坏事?嘿嘿,那我应该叫什么女婿,还是儿婿?我儿婿好看吗?你小子有能耐了啊?”
“好看,很好很好。”汪知煦听自己家老爸这么震惊,都已经想象到是什么表情了。
“那爸过年去看看你昂”话里话外其实就是想看看。
“想看我男朋友你直说,拿我打什么掩护。”
“你这叫什么话,爸这么久没见到你了,肯定优先看你啊。”
“行了爸我要起床了,回头说。”
听着最后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李降已经醒了,准确来说是被汪知煦和他爸打电话吵醒的。
“我吵到你了?抱歉。”汪知煦放下手机和他道歉。
李降迷迷糊糊地,但还是说:“没有,我睡觉浅,跟你没关系,我们回去了吧。”
“好,我们回去。”说着他就起身去刷牙。“等等!我先换个衣服!”说着他匆匆抱着昨天的T恤抢先在汪知煦前头先去换,换完他就去刷牙。
等到他们坐上早班的公交车,与店铺的夫妻二人告别。
公交车上放着早间新闻,车上没什么人,两人坐在一起,汪知煦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郊外的景色总是不一样的,凉薄中带着层层生机。
“李降,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昙花啊?”
不是说昙花县是全市开昙花最好看的地方吗?我怎么都没见过?
“想看啊,现在晚上还不会开,七月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