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如果汪则行没有出事,汪知煦也没有离开昙花县,那后来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PS:假设在2020年的时候疫情好了。
李降带着汪知煦回到八中,他们照常上课,有时候在宿舍惹是生非,大家会开玩笑说汪知煦是被李降带坏的,天天闯祸,好好的年级第一都成什么样了。
这时李降就会说:“那人家乐意陪我玩啊,你说是不是啊汪知煦?”
“是,我乐意。”
李降就挑眉看向问他的人,勾着汪知煦的肩道:“看见没。”
“行行行你嘚瑟,你高兴行了吧?”
“那当然了。汪知煦,我作业还在教室,你陪我去拿呗?”李降想起来自己是要出宿舍门去教室干大事的。
“行,走吧。”
两人走下宿舍楼,依旧在门口测体温。
“36.3”
“36.4”
“耶?汪知煦你怎么比我还高点?”李降背着走路面向汪知煦。
“好好走路,待会摔了。”汪知煦拉住他的手腕。
“怎么可能,这条路这么大一条,要摔也是你摔,肯定不是我啊。”他任由汪知煦拉着自己。
入秋了,周边的叶子也发黄开始落下,每当风袭来,卷起地上的黄叶,便有着生气。李降爱笑是没错,就像现在,他笑着和汪知煦说着有趣的事,时而看向别处又看向汪知煦。汪知煦就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记得他的笑,深深的,刻在心里。
“走!快上楼!”李降抓住汪知煦的手腕一步三阶跑上去。
找到了高三B2班。汪知煦还没进教室呢,他的物理老师叫住他。
“诶?汪知煦你怎么来了?”
“陪我朋友拿东西。”
“那,能不能麻烦你帮老师把这东西放到物理实验室?”物理老师颠了颠手上放在一个箱子里的器材。
汪知煦接过:“可以的老师。”
“谢谢你啦,这钥匙给你,你就先收着吧,我要去开会了。”物理老师急急忙忙就跑走了。
等李降出来,就看见汪知煦抱着一箱子的东西。
“耶嘿,怎么干上苦力了?汪知煦这么听话啊?”李降弯腰看看箱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你作业找到了?”
李降扬了扬手里的作业本,“当然啦,走吧我陪你去实验室。”
路上,他打开一颗柠檬味的糖果,拿糖纸折了只千纸鹤。
汪知煦看见了,就问:“你就这么喜欢这千纸鹤啊?”
“这糖果就是叫千纸鹤糖啊,就是拿来折千纸鹤的好不好。”
李降低头把折好的千纸鹤翅膀撑开,“你看,是不是很好看?”他把掌心那只小小的千纸鹤给汪知煦看。汪知煦把箱子递给李降,拿钥匙打开实验室的门。
“好看好看,你折的当然好看。”
“敷衍我啊汪知煦?”李降进去把箱子放在其中一张试验台上,走到窗户边。
“入秋就是好,凉凉的。”李降自言自语地说着,汪知煦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就在一前一后的试验台中间。
“干嘛离我这么近?想亲我啊?想亲我直说。”他伸手拍拍汪知煦的脸,向他眨了眨眼睛。
汪知煦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那我确实想。”
他将汪知煦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自己则托住李降的后脑和腰,拉近。
“汪知煦,你怎么老是占我便宜?”
汪知煦看着他的眼睛,语言中像是带着逗弄:“那你可以占回来。”
“谁稀罕啊……”李降偏过脸,内心想:这人真是……耍流氓。
“要不要坐着?”他摸到了试验台,把他摁坐在试验台上。
“也行。”
……
“不是,我糖呢?”
“被我吃了。”
“?你自己不会拿一个啊?”
“行啊。”汪知煦把手伸进李降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把糖咬在唇上,对着李降,喂给他吃。
“这下满意没?”
“耍流氓……”
“再亲我,待会有人你就完了!”李降装作嫌弃和担心的样子,矛盾的表情,让汪知煦忍俊不禁笑出声。
“汪知煦你不准笑!”李降看他这欠扁的样子。
“我笑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李警官?”汪知煦掐着他的脸。
李降现在特别希望汪知煦还是变成最开始那个安静的,偶尔嘴里淬点毒的汪大学霸了,真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额……谁理你,我要回宿舍。”李降推开汪知煦往外面走去。说实话,李降倒是觉得嘴里的糖,比自己刚刚吃的还甜,虽然说自己嫌弃,实际上心里比谁都高兴吧。
晚上宿舍睡觉。
他直接霸占了汪知煦的床位,并且命令汪知煦去打地铺。
“行啊你,学会报复我啊。”
“这哪里能叫报复?这叫抢占先机,谁先抢到就是谁的,懂不懂规矩?”
“规矩啊,我现在懂了。”接着,汪知煦爬到床上去,抱住李降,两个人躺在被窝里。李降想推开他,结果某个不要脸的贴着自己不放。
“不是说懂了吗?你还上来干什么?”
汪知煦抱着他更紧,“我很守规矩的,你说谁先抢到就是谁的,那我抢到你了,所以我要跟你睡,你说行不行啊?”
李降竟一时半会找不到用什么词去反驳汪知煦这番扭曲理解的发言。
后来李降也不闹腾了,他窝在汪知煦的怀里睡觉,一如既往的,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汪知煦抱着他,把被子贴心地盖好。
还好是没有人会发现这两个人偷偷抱在一起睡觉,不然指不定又有什么神马发言。
李降在汪知煦的怀里睡得很香。天本来就开始变凉了,晚上还有人愿意抱着自己睡觉,跟人形保暖器有什么区别?
不对?唯一的区别就是保暖器不会亲人,但是人形会。
以至于李降被偷偷亲了一下脸,结果就醒了。他知道是汪知煦偷偷亲了,但是也没有揭穿。
……
很快就要过年了,马上就是高考后的最后阶段。
过年那天,汪知煦的爸妈,汪则行和周唐笙都来了。汪知煦很久没见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一起聊了很久。汪则行想起了自己的好儿婿,他一脸期待地问:“小煦,我的宝贝儿婿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汪知煦被他这话说的懵了:“人家是人,又不是娃娃,我又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就从我的口袋里面拿出来。”
周唐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见面就互掐,她觉得儿子的性格倒是放开了不少,至少现在有几个朋友,还有一个喜欢的人。
她看见汪知煦手上那条手链,在她的记忆里,汪知煦是什么东西都不愿意戴在手上的,不管是手表还是任何东西。她一下就猜出来,那是谁给他戴的。可是她想看看汪知煦的反应。
所以她佯装震惊道:“小煦啊,你手上的那条谁给的?我记得你不是不爱戴首饰这些的吗?”说着还嗔怪地看了汪知煦两眼:“以前妈妈给你的,你可是戴也不戴的。”
汪知煦被说得满脸都染上了红。
“那……那不一样,这是他送的。”汪知煦一心虚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周唐笙看他这个小动作,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儿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汪则行算是看出来了,合着刚刚母子之间的暗示只有自己跟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一次,汪知煦把李降带回家了。他以为爸妈去买东西了,毕竟自己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出去了。可惜他失算了。汪则行和周唐笙看见两个人手牵着手站在门口,对视了一下,能看出都是满意的神色。
“你就是小煦男朋友啊?快过来坐着啊。”周唐笙巴不得现在李降就坐在自己旁边,但是她还真怕吓到他。
“对对对,快过来坐着,门口那地方凉。”汪则行也赶忙叫李降过来。
汪知煦:合着我还失宠了呗?汪知煦也要走过来,周唐笙说:“小煦你先避开一下,我和你爸有事问我儿婿。”
汪知煦:这就是男朋友的力量吗……
嘴上却是:“哦。”
周唐笙和汪则行见汪知煦上了楼,就开始跟李降聊起天来,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这认识的其实有点突兀了,因为他刚来第二天我开自行车就把他撞了……”
周唐笙和汪则行先是一愣,转而笑起来,内心想的是自家儿子怎么出场都这么狼狈。
再后来就是问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先动心的,谁追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