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路秋池趁着沈君山换气的瞬间,轻轻吻住他,用舌头描摹沈君山的唇部轮廓,撬开他的齿贝,柔软的舌头勾住沈君山,像是对待恋人那样,深深的温柔的吻着。
沈君山先是震惊,随后就是开心,他们现在像极了恋人。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学着路秋池的样子,开始回应着他,并且越吻越着迷。
唇齿间全部都是路秋池的香气,逐渐让他迷失,深陷名为路秋池的陷阱,无法自拔,手上不自觉松了力道。
见沈君山逐渐放松警惕,路秋池睁开眼睛,神情晦暗。
沈君山的手逐渐松开,想要揽住他的腰,路秋池抓住机会手抚上沈君山胸膛,用力推开了他,二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一条暗昧的银丝。
路秋池成功翻身下了床,神色清明。
反倒是被推开的沈君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望着路秋池,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顺着红润的嘴唇留下。
路秋池本来没事,可看着沈君山的样子……他拿上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正是控制不了的年纪,无论路秋池想不想,他都抗拒不了本能。
沈君山终于反应过来,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沈君山先是耳尖变红,接着整个脸像是烧起来似的,红的像个苹果,连带着对纪浮生的事都淡忘了几分,只记得路秋池给的吻。
沈君山扑进被子里,闻着路秋池残留下的香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子已经被他弄脏了。
路秋池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就见沈君山乖巧坐在原地,眼神躲闪,脸红的像个苹果。
见路秋池走朝自己走来,沈君山扭扭捏捏的捏着被子一角,妄图遮住痕迹。他犹犹豫豫的说,“我们……我们现在……现在算什么关系……”越到后面声音越小,沈君山害羞的像个要洞房的小媳妇。
路秋池径直绕过他拿上手机,回复消息,没有回答沈君山的问题,反而说,“你回家吧。”
沈君山不可置信的看着路秋池,“什么?”
路秋池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半夜了,越过沈君山走出主卧,关门时说,“确实有些晚,你就住这间,我去次卧睡。”说完关紧了房门。
沈君山在路秋池离开后,呆坐在原地,脸上红晕褪去,逐渐清醒过来,所有一切都串联起来,路秋池没同意……沈君山低垂着眼,心情低落,长叹一口气,没事,他有时间的,六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会儿,况且路秋池也没拒绝,而且他敢肯定,路秋池刚刚也是享受的,思及此沈君山眼眸幽深……
次卧中,路秋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按他本来的计划他应该将沈君山赶走,可怎么就留下了呢,明知故问一般质问自己,为什么心软。
电话铃声打断他自我的质问,路秋池拿起手机,坐起身,看了一眼来电人,接通后又躺回去了。
女声干净飒爽,“分红转你卡里了。”
“嗯。”路秋池的语气也些疲惫感
“怎么了?进展不顺利?不应该啊。”
路秋池沉默一瞬回道:“……没有,很顺利,你有什么事。”
“开心吗?你两久别重逢,天雷勾地火,诶?你怎么还能接电话呢,还是……。”
路秋池:“有空去洗洗脑子。”
“切。”
路秋池:“还有事吗?”
“……嘿,是不是过了点,你听起来状态可一般,别为了这点事你再出事。”
“……我不敢赌,我不确定一样的事他会不会做第二遍。”语气坚定,路秋池停顿一会,“我给过他机会离开,他既然选择我,就该想到后果的。”似是为了说服对方也像是为了说服自己
“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纠结,真能装。”
路秋池揉揉眉心,毫不留情挂断电话。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未拉紧的窗帘透出一丝月光,长长的映在地上。路秋池睁着眼,手指微微蜷缩。
怎么会是假的呢?纠结是真的,感情是真的,爱是真的,想让他臣服的心也是真的。
在他为数不多的经历中,明白的是利益与爱情并不冲突,就像他对沈君山的惩罚与疼惜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