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依旧垂着眼,他握住路秋池的手,“我和你一起。”
路秋池无奈的说,“我不会跑的,我说过会陪着你。”
沈君山委屈的说,“我不信,你总骗我。”他猛的一用力将路秋池拉到面前,在路秋池的唇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很轻,不足一秒很快就离开了。
路秋池叹了口气坐回原位,拿起手机给黎安语发消息:“冰箱里有冻好的冰块,拿一包上来,再倒三杯水,厨房左边柜子的第二层有托盘,筷子在第一层,拿三双描金的黑色、白色和粉色。”
接着他联系了路春寒让父亲别担心,又联系了林姨收拾一楼,和徐胭道了谢并告诉纪浮生他下午不去教室上课了。
沈君山的头靠在路秋池的肩膀上,一边看着路秋池发消息,一边答那276道题。
沈君山看见他和纪浮生聊天,醋意大起,他按着路秋池一顿亲,直到将路秋池亲的喘不上气才放开了他。
楼下的黎安语接下保温饭盒,笑着和钱叔道别,刚想上楼就接到路秋池的消息。
黎安语一脸幽怨的去执行,直到他收到提示,银行卡被转入两百万,这才喜笑颜开。
沈君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带着宣示主权的心思,再次按着路秋池吻了上去。
黎安语拿着托盘上楼,正好撞见沈君山按着路秋池亲。
黎安语不语,很想从窗户跳出去。
路秋池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黎安语。
只见路秋池被沈君山吻着,脸上因缺氧升起红晕,平常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浮上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黎安语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自己像正牌丈夫,抓到妻子和别人通奸,自己还可耻的看入了迷。
路秋池在沈君山放开前,及时将眼神转回沈君山身上。
沈君山满意的看着面前的路秋池,嘴唇红艳欲滴,上面附着一层水光,他将路秋池挡在身后,讥讽道:“看够了吗?”
黎安语轻咳一声,强行让自己移开目光,将托盘放在方桌上,强行找了个话题,掩饰尴尬,“你答完题了吗?”
沈君山挡住路秋池的脸,手上将答好的题发给他。
路秋池红晕渐退,呼吸逐渐平稳,他推开沈君山,将冰块放进手边的一个小型冰箱里,又将托盘上的东西摆好,“先吃饭。”他拿起白色筷子摆在黎安语的面前,又拿起粉色筷子递给沈君山。
沈君山看着筷子没接,“为什么不是白色。”
黎安语抓住重点,缓缓地说,“白色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沈君山不搭话,只看着路秋池。
路秋池和黎安语对视一眼,复述了他的话,“白色有什么特殊意义。”
沈君山抱住路秋池,“你都忘了,你说过我穿白色最好看,你喜欢我穿白衬衫,刚好我喜欢白色,你就说家里一切东西都会给我备一份白色的。”他眼神像锋利的剑,直直刺向黎安语,语气强硬,“白色对你有什么意义。”
黎安语面不改色,“别误会,我真的喜欢白色。”
路秋池换成白色筷子,递给沈君山,“吃饭。”
沈君山盯着路秋池看,眼神像在骂他是负心汉,直到路秋池脸色开始不对,这才老实,接过筷子。
黎安语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上沈君山的选择,他越看越不对,看到最后干脆不吃了,专心致志的又重看了一遍。
路秋池看他神色认真,心里咯噔一下,不能无药可救了吧,他放下筷子,询问道:“怎么了?”
黎安语缓缓抬头,笑着说,“没事,你接着吃。”
路秋池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嘴,又拿了一张递给黎安语,“没事,我吃完了。”
黎安语接过纸巾,胡乱的擦了下,眼神落在已经吃完了的沈君山身上,欲言又止。
思考一瞬,黎安语顶着沈君山吃人的目光,和路秋池对了个眼神,示意去沙盘那,自己则是先起身,去到露台角落的沙盘旁,站着对着答案研究。
路秋池接收到眼神,先是抽了一张湿纸巾递给沈君山,他没接,反将脸凑到路秋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