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侨的牙都要咬碎了,看着台上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二人,恨不得立马拆散他们!
秦屿镇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下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夏小侨的面前。
他除了在子玉面前会柔下眉眼,在其他人面前依旧是高傲的模样。
秦屿镇冷淡道:“跟我走。”
看着秦屿镇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带走夏小侨,子玉知道,剧情点会慢慢变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
子玉有些沉闷地想。
自己的心里竟然会有些不太愉快。
渣攻跟白月光在一起,抛下贱受这样的剧情,他不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吗?
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不开心?
秦母面沉如墨,对于她来说,自家儿子跟子玉越快结婚越好,夏小侨简直毁了这一切!但偏偏是儿媳自己让儿子走的,她又什么话都不好说。
秦母眨了眨眼:“子玉,你也别在这傻站着!你赶紧跟过去!”
啊?
秦母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子玉:“快点呀,你怎么能让屿镇跟夏小侨单独在一起?我儿子好歹也是gay吧!孤男寡男的,你快去!”
子玉震惊。
子玉不可置信。
子玉被秦母强迫赶出订婚宴。
秦母最后留给子玉的是一句:“这边交给我跟你秦伯了!”和保安关上的宴会厅大门。
子玉神情恍惚。
他怎么总感觉,不太对劲呢?
秦屿镇带着夏小侨去了包厢,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包扎需要用的东西。
子玉抿唇。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继续待在这等秦屿镇过来宣布订婚结束。
可是……
子玉抬起脚,偷偷摸摸地走向包厢。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他也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会说些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
子玉想,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剧情是怎么被拉回来的,没其他的想法。
*
他刚走到包厢,就听见夏小侨熟悉的声音。
这酒店的隔音真差。
子玉吐糟,随即又凑了上去。
夏小侨的声音。
“屿镇哥,我求你了。”
“你不该这样。”
子玉惊讶,他头一次听见秦屿镇这么硬邦邦的声音,就算是上周目秦屿镇最不喜欢他倒贴的时候,秦屿镇都没用过这种语气。
夏小侨似乎也被这语气伤到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也不知道那人的酒杯会划伤我!”
秦屿镇笑了声:“你真的不知道吗?”
夏小侨瞪大了眼睛,受伤道:“你怎么这样想我?”
秦屿镇继续手里的包扎动作,动作有些粗鲁,痛的夏小侨嘶了一声。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秦屿镇的声音冰冷,细听之下,竟然还有一丝阴狠,“你毁了它。”
夏小侨眼底发红,他好像头一次认识秦屿镇,被伤透了心,同时心里对于子玉的恨意也愈发滔天。
肯定是子玉那个家伙对秦屿镇说了不少自己的坏话!不然秦屿镇怎么可能这样对他?
只要、只要赶走子玉,秦屿镇肯定会变回以前的屿镇哥的……他现在所面临的困难,一定都会得到解决的……
跟秦屿镇结婚的是他才对!
“屿镇哥,我求你帮帮我!”夏小侨哀求道,“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如果连你都不帮我……我只能去死了。”
秦屿镇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看向夏小侨。
夏小侨咬了咬下唇,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说:“屿镇哥,你就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好不好?”
躲在门后的子玉竖起耳朵。
隐隐约约,他意识到夏小侨接下来要说的话似乎就是剧情扭转的关键。
夏小侨说:“你别跟他订婚了。”
“跟我订婚吧,好不好?”
门后的子玉:哇噢……这么刺激?
果然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对自己就是这么自信。
秦屿镇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玩的话,突然笑出了声。
“你在说什么?”
夏小侨见秦屿镇露出了笑,心里也更有把握了些。
他就知道,秦屿镇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要秦屿镇愿意帮他,他就还能维持着自己夏家少爷的身份。
毕竟,别人不都说,自己是秦屿镇的白月光吗?秦屿镇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不是吗?
“跟我订婚吧,屿镇哥。”夏小侨哭着说,“如果你不跟我订婚的话,我会死的!真得会死的!”
秦屿镇安静了会儿,看着自己年少的好友,他哭泣的模样跟上辈子的夏小侨求着他联姻的模样重合。
——上一世,夏小侨就是这样,拽着他的衣服,哭着说。
“屿镇哥,你跟我联姻吧!不然他们会弄死我的!我会死的!真得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