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老缓缓起身:“你们怎么帮?”
“这你不需要担心,我们自然会有办法,但是作为交易……”
寿老了然:“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个村子看起来是个村子,但其实村里的所有人被村长掌控着待在村子里不能出去吧,我当时跟秀芳婶说俞临颂出村之后秀芳婶没有再追问,但如果她真的着急找俞临颂她明明可以问我具体去哪了然后出村去找,但为什么她没有出去,反而执着的在村里找?”
寿老的脸隐在宽大的帽子下,看不清神情,但晏眠就是知道现在寿老的脸色肯定十分难看,因为她说对了所有。
“我们肯定不会提很过分的要求,你放心好了。”晏眠事先给寿老吃了颗定心丸,“你只需要在村长下次找你的时候提前跟我们说,其余的事情只需要配合我们就行。”
“只是这样?”
……当然不可能。
但晏眠笑着点了头:“我都说了不会很过分的,只是后续的事情还需要麻烦你配合我们。”
“但是……”寿老还是不能凭借着晏眠的这几句话就相信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自然不用你相信我。”晏眠丝毫不介意寿老的信任,“毕竟你只是跟我们说说你知道的消息而已,对你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你也不亏。”
寿老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好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晏眠倚在旁边的柱子上,“你知不知道村长弄来的那些游客是从哪弄来的?”
“从村外弄来的。”
“具体一点的地方呢?”
寿老摇头:“不知道,村里的村民,包括我,我们几乎都没有出过村子,需要什么都是村长出村的时候帮我们捎回来,外面到底有什么,有哪些村子,我们都一概不知。”
“那村长说得救你……”
寿老的视线从帽子下面露出来,直直的盯着许八月:“这是我自己的事,没有义务告知你们吧。”
晏眠笑了笑,过来打圆场:“当然没有,你请便。”
寿老最后又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许八月才转身走了。
寺庙里就剩了晏眠和许八月两人,许八月挠了挠头:“我怎么感觉她对我敌意很大呢。”
“你问到人家心坎上了,反应能不大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晏眠晃了晃手指,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那我们也不能一直干等着吧。”
晏眠从倚着的柱子上起来,伸展了一下胳膊:“走吧,回去看看俞临颂还活着吗。”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沈思在沙发上睡着,俞临颂起来倒水的时候正好晏眠和许八月开门进来。
“你们干什么去了?”俞临颂声音很听着很虚弱,带着点沙哑,但还是掩盖不住其中的不满。
许八月不知道俞临颂突然抽什么风,但还是碍于对方是病人没跟计较什么:“我们去庙里看了看。”
但很显然俞临颂的问题并不是要听他的解释。
俞临颂端着杯子跟在晏眠后面:“去那里为什么不叫着我?”
晏眠上下打量了一番俞临颂,脸色很难看,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叫你去干什么?给人家表演生病?”
“那……那你也不能跟许八月一块去啊,我明天就好了,你可以等明天我好了之后……”
“俞临颂,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俞临颂一怔,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他懵了一瞬:“什么?”
“在恐怖副本游戏里,所有的线索错过了就没有了,你让我怎么等你?”
俞临颂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抿着。
晏眠没有跟病人吵的爱好,催着俞临颂回去休息,况且她也累了,刚转身准备回房间,袖子就被俞临颂抓住了。
“我不舒服,头好痛,喉咙也痛……”俞临颂垂着眸子跟晏眠诉苦,就差把“快关心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晏眠,我好难受啊……”
晏眠瞥了一眼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指:“难受就去吃药,跟我说没用,我不是医生,也不会治,你翻翻看哪个抽屉有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