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摇着头离开,那几个人还站在原地,等花婶走远他们才一收方才惋惜的表情。
“杨哥,刚才花婶说小决死了,他昨晚不是还跟我们一起的吗。”
“谁知道。”杨哥看了一眼路尽头的房子,“走,去他家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吗。”
几个人往小决家走着,晏眠在沟底听到杨哥暗骂一声:“刚找到能知道点什么线索的人,真晦气。”
“唉!”一人附和着杨哥,“就他那样,死了也是活该。”
那几个人渐渐走远,俞临颂凑到晏眠耳边,压低声音:“那个杨哥他们是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
那声音晏眠听着也像。
“先别管了,我们先回去,花婶回去估计要去家里找我们了。”
“我知道有一条小路。”
根据小问说的小路,他们堪堪比花婶早到家一点,花婶看见三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去哪玩了,这么累。”
小问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花婶,在你家的时候忘记跟你说件事了。”晏眠神神秘秘的,暗自给俞临颂使了个眼色,俞临颂接收到,带着小问先进了门。
“别在门外说了。”花婶转身往外走,“去我家说吧。”
花婶站在门前拿着钥匙开门,晏眠抬头看着花婶门前悬着的早已干枯的桃树枝,风一吹,那些干枯的桃树枝就被吹得摇晃,晏眠看着,似乎在不知道被吹起的哪一瞬,看见一抹红色。
还不等晏眠看仔细,花婶已经开了门:“进来吧。”
晏眠在沙发上坐下,花婶似乎没想跟晏眠多说什么,这一次连水也没有倒。
“什么事忘记说了?”
“我是想问,花婶,你说这桃枝真的有用吗?”
花婶似乎对晏眠问这个问题十分不解:“你挂上桃枝之后,昨晚有人打扰你吗?”
晏眠摇头:“这倒是没有,但是……”晏眠故意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昨晚我忘记关窗子了,半夜醒来想关窗户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人趴在窗户外面盯着我……”
晏眠的话把花婶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你以后睡觉之前就关上窗子,至少眼不见为净。”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完全消失吗?”
花婶搭在腿上的手一僵,接着很不自然的蜷起来:“这……这怎么可能完全……要是真的能,我们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提心吊胆的吗?”
“花婶,那她们是我们向里镇上的人吗?”晏眠故意问,“我看她们都伤得很重,要是真的是向里镇的人,到底是多大仇和很才会在人家新婚当天把人伤成这个样。”
晏眠装的很像,似乎只是发自内心的好奇。
“花婶,为什么要在人家结婚的时候去伤害人家新人?而且……”晏眠沉了沉语气,“为什么伤得重的都是新娘?这是为什么啊,花婶?”
晏眠的话似乎戳中了花婶的什么心事,花婶站起身来,去旁边桌子上倒了杯水,放下杯子时指尖还不住的抖。
“花婶。”晏眠过去握住花婶还拿着杯子的手,“你怎么了?”
花婶感觉覆在自己手上的手指触感冰凉,她转头看着晏眠微蹙着眉,一瞬的恍惚甚至让她看见了一穿着婚服的女人站在她面前,眼眶里的血泪不住的流,甚至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到她手上,泛起一阵温热的触感。
女人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花婶?花婶!”
花婶猛然清醒,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不是流着血泪的女人,而是一脸担忧的晏眠。
“花婶,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哭了?”
“哭?”花婶不可置信的抬手擦了擦眼睛,确实一片湿润,手指上那阵温热也不是血,是她滴下的泪。
“怎么了吗,花婶?”
花婶捻了捻手上的眼泪,扯起唇角:“没事,我有些累了,不然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花婶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她点了头:“花婶,那你好好休息,小问今晚就先在我家吧。”
“好。”
晏眠从花婶家出来,将自己指尖上沾到的水用纸擦掉,看来花婶确实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甚至于整个向里镇都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她抬手还没敲上自家的门,门就被从里面撞开了,俞临颂差点撞上门口的晏眠。
“小问好像知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