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但他们还不知道小问口中说的那个被小决他们强行绑回去被配冥婚的是不是花芝,“先过去看看吧。”
又走上那个偏僻的路,俞临颂每走一步就看看周边有没有人,生怕突然从旁边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
他们到墓地的时候没看到有人,就连之前被掀开没有盖上的李媒的棺材现在都被盖上了。
“这……这也没人啊,她们是不是今晚不行动或者先走了?”
晏眠摇摇头:“不会,现在时间还早,可能还没到她们行动的时间。”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先等等吧。”
俞临颂看着晏眠完全不在乎的在石碑旁边坐下,心里害怕得要死:“我们不能到旁边去等吗?这里……”
晏眠看了眼周围,没觉得有什么:“这边更方便看到她们。”
她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俞临颂的意思:“不是,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我……”俞临颂很想硬着头皮说没有,但他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他也破罐子破摔,“那……那怎么了,我就是害怕怎么了,又没有规定我不能害怕。”
晏眠笑了笑:“都跟阿树她们接触两天了,你也知道她们不会伤害你,你还这么怕她们干什么。”
“这不一样。”俞临颂在离墓碑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她们不伤害我跟我害怕她们一点都不冲突。”
晏眠看了眼俞临颂,没再多说什么。
“你怎么又不说——”
俞临颂话说了一半,耳边陡然一凉,他转头对上了一张带着血泪惨白的脸。
“你……”声音沙哑,像是从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等我……?”
俞临颂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下,心脏的砰砰声震耳欲聋,他大脑一片空白,全都被恐惧占据。
晏眠的一声轻笑,让满脑字都是恐惧的俞临颂找回了一丝清醒,他僵硬转头看向晏眠,晏眠身边也站着而一个类似的女人,俞临颂张了张嘴想说话,但都哽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又不会伤害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你……”俞临颂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抖,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你早就看见了,你明知道我害怕还不跟我说故意吓我!”
不知道为什么,俞临颂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竟然觉得自己鼻尖有些酸。
“我这不是想给你锻炼锻炼胆子吗,哪知道你反应这么大。”晏眠看俞临颂似乎真被吓到了,语气中也带了些许歉意,“抱歉,没想到你这么害怕。”
晏眠道歉还是头一回见,俞临颂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佯装勉为其难的模样:“好吧,原谅你了。但你得保护我。”
晏眠一个脑袋两个大:“哪个副本游戏没保护你?”
俞临颂想了想,晏眠好像说得也是,虽然她总说只要有价值的人待在身边,但实际都没有让他们处在危险之中过。
花芝伸手拽了拽晏眠的袖子,在旁边地上写着: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今天我们听说小决死了。”晏眠借机扫了一眼花芝,奈何她没有了眼睛,脸上糊着的血泪让脸上的神情也不明显,“我就在想,这件事会不会跟你们有关系。”
“没……”小苏从俞临颂那边过来,“不是我们……”
不甚清楚的字音晏眠努力分辨一下还是能明白她说得什么的。
“向里镇上的人晚上都会因为阿树她们不敢出门,能行动下手的我能想到的只你们了。”
“桃……树枝……”小苏的还在念叨。
晏眠知道小苏说得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说家家门口都有辟邪的桃枝你们进不去,但你们进不去——”晏眠伸手点了点小苏和阿树,指尖又转向了花芝,“不代表花芝进不去,对不对?”
花芝抬手继续在地上写着:怎么这么说。
晏眠往旁边一靠,靠在墓碑上:“其实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十年前被配冥婚配给了这个李媒,当你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死人的时候你逃跑了,本以为是一场没有意外的逃脱,没想到竟被小决他们发现了,他们把你绑起来强行带了回去完成婚礼。”
花芝站在原地听晏眠继续说,“当时跟小决一块的还有其他人,你心有怨恨,所以晚上的时候把他们杀了,这也是为什么向里镇的人现在家家门前都挂着辟邪的桃枝,晚上也闭门不出。”
“他们以为是怨气重的报复他们,都不知道死的都是当时跟小决一块把你绑回去的人。”
花芝摇了摇头,在地上写着:我不记得了。
“不对。”晏眠一口否了花芝的话,“如果你真的不记得了,那小决就不会死,今晚你们也不会都聚在这里。”
“让我猜猜。”晏眠眼睛微眯,似乎早已明白了一切,“你们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小问的父亲,陈康?”
“啊……”小苏急着要说话,但越急就越说不出来,“不……不……”
小苏还没说完就被花芝抬手制止了。
“对,我就是要杀了他们。”花芝的声音干涩粗糙,但听起来比小苏的要清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