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她说过话,但我直觉应该是个女。她只偷偷的进了小业房间后,又偷偷出来。”小问顿了顿,继续说,“其实她走路还有开门的声音不小,但好像只有我能听到她说话一样。”
“我……我跟妈妈说的时候她总是不相信我,她问小业,小业也摇头说不知道。”小问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看到有人进了小业的房间……”
俞临颂跟晏眠交换了一下眼神,晏眠让他继续问,她不会哄孩子,说要是让她去找找线索之类的她还行,要是让她哄孩子,她能直接把小孩丢门外顺带把门关上,她嫌太吵。
“之前在广场后面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妈妈好像很避讳提起这件事,是发生什么了吗?”俞临颂坐在小问旁边,把倒好水的杯子递给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导致她总是对这件事情应激?”
“好像是吧。”小问手里握着杯子,“可能是因为每次我说看到有人进小业房间后,妈妈去小业房间的时候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小业也会变得不太对劲。”
“具体可以说说吗?”晏眠忍不住开口问,现在这样像是在听小问说一些套话,信息太少了,“房间,还有小业,具体都是怎么不对劲的?”
“因为小业的房间妈妈每天都会帮他打扫,但妈妈之前说,她每次进小业房间的时候,都觉得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但具体怎么不一样的,她也说不清楚。”小问努力思考着,“还有小业,每一次我说我看到有人进小业房间后,小业那一天就会不爱说话,跟他说话他也只呆呆的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
“妈妈说这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把小业吓到了,所以她让我以后不要再说这些。”
这么听起来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似乎小问家的事情也有迹可循,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你妈妈真的有癔症吗?”晏眠问,“或者说她会不会有时候会突然精神不正常,就像刚才在家里的时候一样。”
小问摇了摇头:“妈妈从来不会这样,也没有癔症,虽然她很讨厌我说那些话,也经常会因为我说那些话跟我吵架,但妈妈从来没像今天那样过。”
晏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先让小俞哥哥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小问重重的点了头搬着凳子就往厨房跑。
见到晏眠起身,俞临颂也跟了过去,在门口把晏眠拦下来:“你干什么去?”
“我去花婶家看看。”
“小问的母亲不是很讨厌我们吗,你怎么还去花婶家?”俞临颂不太想让晏眠一个人行动,而且正常情况下就是应该他们两个人一起行动才对,“什么事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吗?”
外面阳光很亮,正是中午,太阳悬在天空正中央,极力缩减了人们想要躲避阳光的阴影。
晏眠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早解决完的好。”
俞临颂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晏眠摆了摆手让他给小问做饭去,总不能把小问一个人留在家里。
“那你……注意安全。”
晏眠点了头出门,花婶家离他们家很近,晏眠到了花婶家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全都是她的错,也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害得我们整个村的人都要跟着受折磨!”
女人嘶吼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似乎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破裂的声音。
花婶门前悬着的桃枝被风吹得摇晃,那飘起来的一抹红色又被晏眠精准的捕捉到了,那似乎是一截红丝带,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扯下来的一块,并不规则。
但挂在那一捆干枯的桃枝里边尤为显眼,之前花婶跟她说在门口挂桃枝可以辟邪,但也只说了挂桃枝,而且其他人家门前也只是挂了桃枝,没有见到有红色的丝带。
门内摔东西的声音还在继续,晏眠伸手敲了门。
“谁啊?”打砸破裂的声音一顿,花婶的声音传出来。
“是我,花婶。”
花婶只开了一个小缝,看见门外是晏眠稍稍放下了心,但还是没有开门,通过从这道门缝跟晏眠说话:“你怎么来了?”
晏眠笑了笑:“我来看看小业他们怎么样了,小问也很担心。”
“没事,你放心好了。”花婶的语气并不像没事的样,“也跟小问说不用担心。”
说完花婶就要关门,晏眠伸手挡住堪堪要关上的门:“花婶,我还有话没说呢。”
“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晏眠手上用了些力将门推开,里面地上全都是各种碗盘的碎片,还有站在这一片狼藉中的小问母亲,“我觉得还是要亲自看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