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她想象中的人没错,只不过看不清脸……难不成song不是人?
“我等你很久了。”那人缓缓开口。
晏眠不解,她以前也不认识这个song,有什么值得他等的:“为什么等我?我们之前认识?还是说找我有什么事?”
song笑了笑:“我们自然不认识,只不过我是受人之托在这里等你。”
“受什么人之托?”
song竖起食指:“秘密,不过以后你就知道了。”
晏眠看着那张模糊的脸,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她想象中的song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真的是song?”
“你不相信?”
与其说是不相信,倒不如说是感觉很怪,又或者说跟她想象中的差了太多。
“那你把所有玩家弄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song耸耸肩:“不是说过了吗,为了让你们休息啊。在副本游戏里的时候那么累,现在在这里不好吗?还是说晏小姐有哪里不满意?可以说出来,我努力改进,怎么样?”
“song先生。”晏眠往后退了一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啊。”
这个“song”很怪,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象的原因还是其他,她总觉得这个“song”的言行举止,甚至是说话的语气都很奇怪,莫名的违和。
“你不是song吧。”
面前的人一怔,继而笑了笑:“为什么这么肯定?”
“没有为什么,直觉。”
那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在副本游戏里也是靠直觉吗?”
晏眠听出了“song”话里的意思,她微微向后,靠在旁边的花架上:“靠直觉又怎么样,能活着出来不就够了吗。”
晏眠话落,“song”突然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说的对,果然没有看错人。”
“song”说着,身边慢慢溢出黑雾:“等有机会了,我们自然会见面,其他的游戏,也请好好享受吧。”
“游戏?什么游戏?”
晏眠的问题才刚问出口,“song”就已经变成黑雾消散了。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后花园,角落里的暖灯还亮着,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晏眠也离开了倚着的花架往回走,很明显刚才的人并不是song,估计那人口中“受人所托”的人才是真正的song,不过他说的游戏……
晏眠站在连廊尽头,看着通向对面的前厅里还亮着灯,话语声通过连廊传过来,前厅的宴会还在进行着,晏眠没多留,转身上了楼。
经过前厅的时候晏眠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上楼。
“俞临颂?”晏眠叫住了他。
楼梯上的人顿了顿,转身看向晏眠:“我还想回去找你呢。”
“你怎么回来了?”晏眠也上了楼,“不是让你在宴会上多待一会吗?”
“宴会上太无聊了,就想先回来找你了。”
晏眠抬眸看了俞临颂一眼。
“怎么了?”俞临颂挠了挠头,“怎么这么看着我?”
晏眠收回视线,轻叹一口气:“没什么,回房间吧。”
临上三楼,俞临颂还跟在她身后,晏眠一转身,俞临颂险些撞上她。
俞临颂:“?”
“跟着我干什么?”晏眠指了指二楼的走廊,“回你自己房间去。”
“可是时间还早啊,你自己不会无聊吗?”
“嫌无聊回宴会去,我累了,要睡觉。”晏眠转身上了楼。
“……好吧。”俞临颂看着晏眠转身继续上楼的身影,转了个弯往二楼走。
晏眠回了房间,站在阳台上看着后花园的景色,暖色的灯将后花园衬托得温馨安逸,但谁能想到这么温馨的花园,主人却没什么好心思,也算是可惜了。
晏眠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门就被敲响了。
“我们来找你玩了。”
晏眠开了门才看见外面是俞临颂和沈思。
“这么晚了,我不是都跟你说要休息了吗?”
俞临颂挠了挠头:“这才几点啊。”
晏眠无法,只好把两人让进来,却没看见许八月:“许八月呢?”
“他说先回去休息了,就我们过来了。”沈思也一块坐在地毯上,“你是要睡了吗?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了?”
都让两人进来了,也不好再把人赶出去,晏眠只得摇了摇头:“没有。”
“你说让我好好盯着那个无脸侍者,果不其然!”俞临颂一拍大腿,“那个无脸侍者说明天有一个什么游戏,但不知道是什么游戏,他没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