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临颂摇了摇头:“没有,除了今早,我就没再见过他了。”
晏眠跟俞临颂简单说了一下当时许八月跟她说的情况:“其他的等明天再详说吧,今天只是先出来探一下路。”
第二天集合完准备去训练场之前,晏眠看见了几个人穿着跟教官一样衣服的人进了宿舍楼,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训练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晏眠被教官叫了出去,除了被叫到代号时的一惊,晏眠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跟着教官走出去的时候大概就已经猜到是因为什么了。
一群人站在晏眠宿舍门口,正是去训练场之前看到进宿舍的那几个人。
一人见到晏眠,指了指她的床:“你的床单呢?不是早就给你们下通知说要检查宿舍了?还不当回事?”
那人指着晏眠的床滔滔不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
“床单坏了,我就丢了。”
那人似乎被晏眠无所谓的态度激到了,手指指着晏眠抖了两下,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又把火气发向旁边带晏眠过来的教官:“你就是这样管的人?这么无法无天?”
教官乜了晏眠一眼,那人似乎是一个比他大一些的官,教官顺从道:“您说怎么办?”
“关禁闭!”或许是教官的顺从让他找回了些主场,他顺了口气,“像这样的人就得关在禁闭室里挫挫她的锐气。”
“好,按您说的办。”教官忙不迭的点头。
晏眠倒对这没什么异议,她本来还想着怎么到禁闭室看看,没想到现在机会就来了。
教官招呼着后面的两个人带晏眠去禁闭室,两人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跟着晏眠。
他们到了“斗兽场”,所谓的禁闭室是在整个“斗兽场”的最顶楼,自然免不了经过一楼的训练场。
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训练了,但还是有不少玩家不动声色的侧目看向晏眠,晏眠微微转头,正好对上了俞临颂的视线。
两人只对视了一瞬,晏眠怕被发现,便就收回了视线。
绕过了好几层楼梯,才终于到了那所谓的禁闭室。
走廊上灯光昏暗,还泛着一股说不出什么的味道,好像有消毒水味,里面还掺杂着血腥味和其他她说不上来的味道。
“到了。”最前面的人打开一间房间的门,“进去吧。”
这间房间比宿舍小一些,但设施都一应俱全。
晏眠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没有灯,门上有一个跟宿舍门上一样的窗户,走廊上的灯并不亮,是感应的,有一点声音就会亮起。
借着走廊上的灯光,晏眠大致扫了一下这个禁闭室,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为什么成了那么多人惧怕的存在?
晏眠不知道,但这里看起来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这两天她都在睡干草,现在这个床比宿舍的干草床铺还要软一点。
这里安静的诡异,也没有光亮,更别提时间了,晏眠迷迷糊糊的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又是开门声。
她在的禁闭室是在走廊最尽头的一侧,正对着走廊还有一间房间,听这声音应该是那个房间传来的。
本来是无关的插曲,晏眠也没多想,但没一会,从那个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叫。
晏眠躺在床上蓦然睁大的眸子,她到门上的小窗户上看,走廊的感应灯随着方才的一声惨叫亮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晏眠看向旁边的房间,那房间的房门紧闭着,声音还在不断的传出来,虽然没有方才那么大声,但也还能听得见,晏眠视线又转向了另一侧的走廊,黝黑延长的走廊里什么都看不清。
晏眠再转头看向旁边的房间,眼前陡然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眼球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眶里,嘴角咧的很开,怪异的笑着:“你是谁?”
晏眠心脏怦怦直跳,刚看见的时候确实吓了她一跳,她不知道这个禁闭室是不是有其他的隐藏规则,也不敢擅自开口说什么。
那房间里又传来一声痛呼,那人也顾不得晏眠了,回了房间。
晏眠坐回床边,心脏剧烈的鼓燥感还很明显,外面走廊上的感应灯也暗了下来。
没一会,晏眠又听到旁边的房间门打开了,那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以后这种情况直接加大剂量。”
房间里似乎不止那人一个,里面的人低低应了一声。
接着脚步声传来,停在了晏眠禁闭室的门口。
“小可爱,你还在吗?”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股莫名的阴森感,床在禁闭室的最里面,单凭走廊上感应灯的灯光从门上窗户看向里面,并不能将禁闭室看全,而晏眠在的那张床,就恰巧的隐在了黑暗里。
那人没得到回应,似乎也觉得无趣一般,“嘁”了一声走了。
晏眠不太确定,但听刚才那人的意思,那个房间很有可能就是身体注射实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