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先生对面是一个熟悉的人——那个新玩家。
“N先生,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N先生明显不想再跟他费什么口舌,挥了挥手让站在新玩家后面的人抓住他。
新玩家跟晏眠预想的差不多,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老老实实的被人抓着,任人宰割。
N先生似乎嫌他吵了,又让人把他的嘴堵了。
“你自愿填的报名表,现在反悔也没有用。”N先生拿着报名表在他面前抖了抖,“我能在这最后剩下的人中留下你,自然有你的好处,跟P的游戏,我势必要赢。”
N先生微微俯身:“而你……只要听我的话,按我说得做,自然会让你成为整个‘斗兽场’的传奇。”
新玩家的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当作反抗,自然也没有任何作用。
那几个人拎小鸡仔似的把新玩家拎进那个房间,晏眠闪躲不及,隔着细小的缝隙跟正转身带着面具的N先生撞上视线。
她以为N先生会把她也拎去那房间当实验品,进行身体改造和身体注射,但N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笑了笑,迎着晏眠的目光走进那房间。
仿佛并不在意这一切被她看到。
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听到自己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了,教官站在外面。
“0026,出来。”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禁闭期到了,还是什么其他的事,就比如N先生。
教官带她下了一层楼,这层楼的装饰明显比前几层楼都要好一些,说不上是豪华,倒是有一种精致的土感。
走了没多久,教官站在一房门前恭敬的敲了敲门,里面懒散的传出来一声“进”,教官这才伸手打开门,教官没进去,反倒是让晏眠进去。
晏眠不解的进去,扫视了一圈才发现旁边沙发上坐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她,看不清模样,但她直觉那人就是N先生。
“N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人嗤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是我找你,坐。”
晏眠拿捏不住N先生的意图,只能按照他的话转到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转过来了,晏眠才发现N先生长得跟俞临颂好像……
“怎么了?”N先生见晏眠定定的盯着自己,笑着问,“还有什么事?”
晏眠收好自己方才不小心外露的神情,摇了摇头:“没,只是觉得N先生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哦?”N先生似乎对晏眠口中说的人很感兴趣,“哪个?俞临颂吗?”
“是……”晏眠回答的话刚出口,她才猛然惊觉其中的不对劲,这里的人叫别人都是叫代号,只有相互知道名字的玩家私底下才会相互称呼名字,而这个N先生明显是这个副本游戏的NPC才对,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晏眠警惕起来。
那张熟悉的脸勾起了一个让她眼熟的笑:“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song……
“为什么到这里来?”
song歪了歪头:“还能因为什么,无聊啊,想来看看这仅剩玩家在这里能有几个活着出去的。”
“你是真希望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们能不能出去不都是你动动手指的事吗?”
song听晏眠这么说也不恼,缓缓站起身来,到晏眠面前微微俯身,手指勾起她的头发:“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我想让你活着出去啊。”
song的话让她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们的性命之上的话,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过。”
“你看,你还是没明白我的话。”song慢条斯理的揉搓着晏眠的发丝,“我的快乐当然可以建立在你们性命之上,但这其中不包括你,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晏眠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收回来:“我不明白song先生的意思,我跟song先生见面不过两三次,我不知道哪里能得到song先生的厚爱了。”
“我一直对你有偏爱。”
晏眠眼神不善的盯着面前的人恶心“告白”。
“我不知道song先生到底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但我希望song先生能不要妨碍副本的正常运行。”
song站起身来:“这是自然,我会谨遵游戏规则,毕竟游戏嘛,打破规则就显得我太欺负人了,不是吗?”
晏眠不语,盯着他的眼神里已经有了隐隐的不悦。
song适时的举起双手:“好了好了,别这么看我,我说会遵守游戏规则就是会遵守游戏规则,会好好扮演NPC,这总可以了吧?”
晏眠向后推了一下song,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果你真的会遵守游戏规则,就不会把我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