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先生呢,在比赛开始之前,就跟我说了允许我换人,这也是为什么在第一个选手倒下之后我又换了0026号上场的原因。”N说的不急不慢,“不过大家不用对0026号获胜感到不满,毕竟对于0026号的表现我很满意。”
“P的人什么样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有目共睹,就算是手里有武器的,我相信也没有能从他手下活着下擂台的,所以,我想说不用觉得0026坏了规矩,在我这里,唯一的规矩就是赢。”
“她赢了,自然就不需要规矩可言。”N先生站在楼上,俯视着下面看台上的人,“况且,大家可能有所不知,是P当时亲口跟我说的,只要能打败他的人,就算我们赢,至于规则限定什么的都没有说,对吧?”
N先生往旁边看了一眼,P先生的脸色明显不似刚才那样好了,但N先生这么说了,现在又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他不可能再说什么反驳的话打自己的脸,P先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当然,我都是跟N说好了的,是N赢了就是N赢了,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P手指上捏在雅间的窗台上,似乎要将窗棂捏碎,“0026号选手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希望大家也不要在这件事有什么过激的看法。”
P先生只能靠这么说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脸面,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想指着0026号说她违反规则,但他不能。
“只是一场游戏而已,我想我们两个都不会输不起的,对吧?”N先生说着,还朝P先生笑了笑。
P先生也只好点点头跟着笑了一下。
从斗兽场准备回宿舍的时候,N先生的人又过来把晏眠叫走了。
晏眠在之前的会客厅里见到了song。
“叫我来干什么?”
song笑而不答,示意晏眠坐,晏眠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后,song才缓缓开口:“对于我说的那些话,你有什么感想吗?”
“?”晏眠不解,“你想让我有什么感想?”
“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好吗?”
晏眠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一声:“你是想让我感谢你吗?但这并不是我让你说的吧,我不需要这些。”
“我没想让你感谢我,但夸我一句总可以吧。”
晏眠越来越不懂song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song静静的盯着晏眠看了一会,才缓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你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句话她不是第一次从song这里听到了,但每次song好像都不愿意多说什么。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晏眠正色道,“你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我们以前是否认识,我都不记得了,你又偏偏什么都不说,你既然不说,那你就自己怀念以前的我好了,现在又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song看着晏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明明是我一直陪着你,是你创造了我啊。”
晏眠脑海里随着song的话闪过了很多破碎的画面,有自己,还有不知道到底是俞临颂还是song的人,总之就是长得那个样子的人,她跟那个人似乎很亲近,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生活,甚至一起到副本里去消除那些狂躁的NPC。
这些碎片让她没办法一时接受,那些记忆似乎也没想让她抓住,只让她朦胧的看了一遍,她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晏眠摇了摇头,缓缓睁开眼。song盯着她,看着她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神,眸子里闪过了一瞬失望。
“你这么说又能怎么样呢,我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晏眠微微倾身靠近俞临颂,“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我不记得之前的事应该也跟你脱不了干系,或者说就是你的手笔?”
“是啊。”song丝毫不怯的承认,“因为你的眼里有太多人了,只跟我一起不好吗?”
“是吗?”晏眠反问,“我一直觉得我的眼里只有我自己,你怎么这么有自信觉得你会被我看在眼里呢?”
“晏眠!”
song蹭一下站起来,说了这么多话song都没有怒,倒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song忍不住发火。
“怎么了?生气了?”晏眠似乎并不在意,就如同song说的那样,如果她在song心里重要的话,song肯定不会对她怎么样。
“你要想让我想起来,就得努把力,我现在眼里只有副本和我自己。”